了。”
果然,王敬做了一道油焖桃花鱼,一道爆炒野鸡肉,酥香泥鳅,三菇汤,可谓色香味俱全。
黄良土尝过味道之后,大赞,夸说:
“原本以为你不可能做出什么好吃的菜肴,没想到你们王家的人都有本事,个个都会做美食,还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。”
黄良土拿出一瓶自己酿的烧酒,让王敬和手下帮忙载货来的伙计喝。
王敬喝了一杯,就以自己不胜酒力为由推脱了继续喝酒。
因为王大志当年就是因为喝酒误事,把一个家庭搞得乱七八糟。
吃完饭,王敬就先行告辞。
回家后,王敬和刘婉说了流民村的情况,刘婉觉得这是消除流民隐患的很好方式。
想起上回经过流民村时,他们那种蠢蠢欲动的状态,她就心有余悸。
“敬儿,吴县令有和你说什么时候具体要进京吗?”
刘婉问。
“应该再过半个月吧,吴县令说是因为给各村安排水车的事情耽搁了。”
王敬回道。
“如果你和他一起上京,这边的水车的推进会受影响吗?”刘婉担心地问。
“不会,像明光已经掌握了造水车的技术。我走之后,会叫他先来主持大局。”
王敬看来都已经安排好了。
“那就好上,你安排好我就放心了。”
虽然水车的事不干刘婉的事,但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如果水车能在全县推广,大家都能保证基本的粮食供给,只要粮食供给得到满足,就能生活在安全的社会环境里。
“明光可以的,我已经把主要的技术告诉他了。”
王敬让娘亲放宽心。
“明光还真是一大助力,毕竟是自己人,用着放心,工钱可得多算给他一些。”
刘婉交待。
“当然。”
王敬点头。
怎么讲他也是谢兰花的哥哥,他的大舅哥,自己人要多照顾一点。
反正他们这种是家庭作坊的性质,钱给多给少,全凭他们自己一句话,不用讲劳动法,也不用讲公司法。
刘婉发觉,有时候一言堂的味道也挺好的,想起以前在公司为了一个利益分配的问题,扯皮推托,就觉得很累。
现在可好,他们想怎么样,就是一句话而已。
随着小龙虾生意的火爆,刘婉每天收到的生存点也超过了4000个。
每天基本上都在3000~4000个生存点之间,虽然有所起伏,但相差都不大,刘婉初步实现了卫浴自由。
但是奢侈了一段时间,挥霍了生存点之后,刘婉觉得还是应该及早攒够分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