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你不懂染病的可怕。”刘婉摇头,“为了安全,我们还是随大部队,这个胡镖头不错,能为大家安全考虑。”
“行,我听娘的。”
王敬亦是归心似箭,毕竟离家好几个月,家里的小娇妻已经摞荒许久,离家越近,他就越想她,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家里,和她在一起。
刘婉说:“一种疾病的出现,如果大家都难以抵抗,不要相信自己能对抗它。可能会有人能扛过去,但必定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,对疾病要有敬畏之心。”
“嗯,娘,我记住了。”
王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婉说话的语气这么凝重,但还是被娘亲说话的严肃样子镇住了。
刘婉没想到,她做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。
谁让她没有预知能力呢?
如果有,她或许会硬着头皮,选择和那三人一起穿过染病区。
第二天一早,刘婉在车厢里醒来,就听外面已经有动静了,大家或吃饭,或收拾行李。
刘婉从美食储物柜里拿出两个梨,不知道为什么,脑子一轴,又拿出一篮苹果,十几个煮好的鸡蛋,一袋肉干,一袋压缩饼干放在车厢里。
看到王敬还睡得很香,刘婉把他摇起来说:
“敬儿,起来了。”
王敬迷迷糊糊地起床,然后道:
“娘,要走了吗?”
“差不多了,快起来洗漱一下,路上咱们可以边走边吃。”
刘婉说着,顺手拿出一个水葫芦给王敬,让王敬到车厢外,找个地方洗脸、刷牙。
王敬接过沉甸甸的水葫芦,迷糊的脑子里不觉浮起一个问题:
这么大的水葫芦,娘亲是放在哪了?
怎么平时他都没有看到?
不管了,反正有娘亲在,他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老是问,娘肯定很烦。
有得吃有得喝就好了,想太多,累。
王敬一上车,刘婉就递过去一个肉包,说:“吃吧,还热乎。”
“咦,娘,哪来肉包,还新鲜呢!好吃!”
王敬随口道。
“吃就是了。”
刘婉自己也吃。
王敬因为嘴里塞了肉包,所以声音吱吱唔唔的,道:
“好吃,和家里做的一样。”
刘婉拿出一个苹果,塞到他手里,道:
“好好吃。”
“娘,为什么每天都要吃水果呢?不如多吃点肉。”
王敬几几歪歪地道。
“整天吃肉,你不怕牙龈老出血,不怕老了很快掉牙,你就不用吃。”
“好吧,你别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