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,马车夫刚被杀了。
刘婉一时也来不及判断驾车的人是友是第敌,她被马车甩得上下颠簸,身子在马车壁上飞来撞去的,疼得她都叫不出声了,哪还能稳定身形,去看马车夫是谁?
驾车的人似乎有意脱离这个混乱的场所,随着马车狂奔,刘婉便听到身周原本充斥的喊杀声渐渐消失了。
“娘,娘!”
刘婉不知道的是,她儿子王敬站在原地,傻呆呆地看着突然狂奔而去的马车,追也追不上,只能直跳脚。
“各位乘客,让大家受惊了,方才咱们遇到的是一小股胡人的流匪,现在已经被我们肃清了。大家不必惊慌,赶紧点数人员和财务,看有什么不对的?”
胡成林大声吆喝道。
受惊的旅客们,这才从四面八方慢慢聚了过来。
“我娘,我娘的马车被去劫走了。胡镖头,赶紧派人去追啊!”
王敬嘶喊道。
刘婉被颠得七荤八素。
等马车停下来时,她都快吐出来了。
扶着马车厢壁,刘婉喘了好一阵,才摇摇晃晃站起来,然后费力地打开车门,几乎是滚出车外的,趴在地上就吐了起来。
晕车!
严重晕车!
刘婉再也不敢说自己不会晕车了。
“哟,刘大娘,看你平时挺得瑟的呀,原来也这么不中啊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刘婉头上响起。
刘婉好不容易止住吐意,抬头一看对方,竟是在营地里屡次骚扰自己的胡人,不由又吐了。
看到刘婉吐,对方脸色微微一变,似乎还挺尴尬的,道:
“你吐什么?你看到我就吐了?我有这么不堪吗?”
“呕!”刘婉听到他的声音,又是一阵生理性反感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,“你把马车驾回去,估计我就不吐了。”
“我呸,你想得美。趁乱好摸鱼你不懂吗?象你这样的女人,虽然生了好几个孩子,但是回到我们部落,还可以继续为我们兄弟生儿子,也不错。”
胡人一阵邪笑。
刘婉听了,有点生气自己的异能只是个美食系统,要不她真想用音波功将这个胡人轰上天。
“我呸,我一个寡妇,你还让我生孩子?你就不怕近我身,沾上了晦气?
我相公可是正值壮年暴毙的,算命先生说我命硬,克夫,让我这辈子都不要嫁人了,要不然,嫁一个,相公就死一个。”
“什么?还有这回事?”
胡人也信命,一听刘婉这么说,还真相信了。
但看到刘婉身材姣好,容貌明艳,还是挡不住色心,上前摸了她一把脸,道:
“这皮肤这么水灵光滑,中气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