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男人都怕这种命硬的女人,还是他们沙漠里那些腰圆体壮的女人,努力耕耘也不担心使坏。
哪象大周的这个女人,腰细得一捏就断的样子。
想到这,巴哈尔不由地有些后悔,要不是放羊的格达突然死了,他缺少人手,也不会脑子一热,把这个女人买下。
现在见这女人一脸不情愿,他更加没好气。
“我是平民,刚才那个胡人卖我是非法的。”
刘婉辩解。
这边的胡人有和大周朝做生意,所以都会些许大周朝的语言,和刘婉说话时,巴哈尔也是用大周朝的话,生硬地道。
“反正我花钱买了,就是我的奴隶,不要再说七说八,不然把你卖给不知情的人做小老婆。”
巴哈尔威胁道。
一听这话,刘婉就乖乖闭上了嘴。
放羊比当人小老婆好。
巴哈尔没有解了刘婉的绳子,把她扔到另外一辆马车上,自己驾着马车,不知道往茫茫大漠里哪个地方去。
刘婉闻到这辆马车上浓浓的膻臭味,头昏昏沉沉的,不觉又睡着了。
至少她肯定是没有生命危险的,因为这个人花了三两银子买下她,至少要榨取她的这部份剩余价值出来,才不会觉得亏本。
刘婉闻着那股浓浓的膻味,只有睡觉才能让她忘记现在倒霉的事。
于是刘婉继续睡着了。
对于没有方向感的她,在没有标志物的沙漠里,她即便瞪大了眼睛,也记不住路线,不管了,她先睡了。
养足了精神,要跑路,要放羊,也有体力不是吗?
刘婉睡得还打了小呼呼。
巴哈尔把马车停下,一看刘婉睡成这样,不由又好气又好笑,用力一踢马车,道:
“还不醒?”
刘婉睁开眼睛,擦了一下嘴角边的口水,然后楞楞地看着巴哈尔。
“你是?”
“快起来,羊饿了。”
“好!”
刘婉懒洋洋地,摆烂了。
反正最坏也就是这样了,这些男人也不敢碰她,觉得她晦气,真是绝了。
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,放个羊吗?
刘婉跳下马车,然后问道:
“羊呢?”
刘婉脑子里浮现的是肥美的烤羊肉的样子,她心想巴哈尔不在的话,说不定可以吃个羊肉过过瘾。
刘婉到这时候估计有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了,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的,一想到吃的,肚子不由发出“咕咕”叫的声音。
“喏,这是你睡觉的窑洞。喏,这是养羊的羊圈,每天早上天亮就把羊赶出去,天黑才能收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