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来的。
要不然,怎么会穿牛仔裤?怎么会剃平头?
太可惜了,没让她遇见他,不然两个人还可以交流一番,她还能教他一些在古代的自保之计。
只可惜这位仁兄太不淡定了,穿过来发现自己不对之后,惊慌失措,暴露了自己。
“哟,在县衙大牢呀?这么奇怪的人,咱们能不能一起去看稀罕?”
刘婉装着淡定地打听。
如果能进监狱,和对方搭上话,真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,她还能想想办法救他。
毕竟这是古代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现在她的钱,足够让鬼推磨了。
“哎,我还没说完呢,这人被投进大牢后,很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。”李氏道。
“哦?怎么了?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大牢你们知道吧,里面的围栏每根都有碗口粗,如果没有工具的话,不可能掰开或者砍断。
但奇就奇在,牢门和围栏没有任何的异状,也没有任何开凿、砍切的痕迹,那个人凭空消失无踪了。”
李氏自己说这事时,还是一脸震撼,可以想象她刚听说这事时的表情了。
“啊?什么?凭空消失?难道那个人会法术?”
邱氏吓了一跳。
“哎,子不以语,怪力乱神。现在上头可是不喜欢我们底下说这些东西的,咱们还是少往那方面议论为妙。”
陈氏道。
邱氏自知失言,赶紧捂住了嘴说:
“嘿嘿,你们就当我没说过,你们没听见。”
“那是自然,你说了啥?”陈氏很聪明地道。
“哦,对了,说到那人凭空消失,次日衙役发现后,县令老爷又奇怪又着急,遣大家四处寻找,都没找着人。
现在的情况,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。
不过还好的是,这人似乎并无家属寻找,所以暂且还能够能混得过去。
不然,要是有苦主来找县里的老爷们闹,到时候交不出人来,老爷们日子也不好过,不能蒙混过关了。”
“哎呀,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”
邱氏手上麻将不停,嘴里也随声附和道。
大家只是听个热闹罢了,没人上心。
别看这样的新闻似乎很劲爆,但事实上,麻将桌上经常能听到这样的新闻,什么东巷的公公扒灰了,西巷的蒋大郎帮别人养了二十年孩子,结果没一个是他生的。
对这群女人们来说,这些哪条八卦的程度也不输牛仔裤的新闻。
只有刘婉放在了心上。
她心想:那小伙子难道是好运气又穿回去了?
真是羡慕他来去自由,自己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