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断接过纸张,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王母虽然不会写自己的名字,但傅宇也让其在上面盖了自己的手指印。
两方人进去,手续很快办好!
王氏母子拿着两千块钱,喜滋滋地走了。
当天,就给自己和儿子添了几身崭新的衣裤,然后买了火车票准备回家。
也难得大方一次,为自己和儿子各买了一张座票。
却不知,他们那与气质不相符的穿着,早已经落入有心人眼中。
于是,在他们打盹的工夫,身上剩余的钱财全部不翼而飞!连车票都不见了。
王母心疼得在地上耍泼打滚,大喊抓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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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她喊破喉咙都无济于事!
因为这年头,对于火车上失窃的事,大家已经见怪不怪!
甚至有人鄙夷地看着他们,心想,上车后那么高调,小偷不盯上你们,盯谁?
王家母子只能自认倒霉!想到之前差点被傅宇打残的儿子,他们也不敢再回到傅家要钱。
只是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,那个小偷就是傅宇安排的,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,以傅家那样的高知家庭,是不屑做这种事的。
傅宇接到哥们电话,听说事情办妥了,很满意地笑了笑:“亮子,那些钱就当我入股你的厂子吧,你那家具厂不是正缺钱快倒闭了吗,你看能不能再补救回来。”
那边的亮子喜极而泣,语气坚定:“谢谢宇哥,我一定要把厂子好好开下去。”
两天随便聊了几句,傅宇就挂了电话。
这时看到老爸进来,他眼中有些心虚:“爸,您回来了!”
“事情都办妥了?”
傅宇想了想,还是坦白了:“爸,我没按照您的方法去举报那对母子讹钱,这样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“哦?那你是怎么做的?”
“我叫我一哥们伪装成小偷,在火车上顺手牵羊,让他们得不偿失。”
“胡闹!”傅二叔气得指了指他,“你这样做多危险,要是你那哥们被抓,那不是害了他?”
想他一生光明磊落,最是瞧不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“放心吧,爸,我那朋友已经得手了,而且我已经把那钱投给他的工厂了。”
傅二叔也不知说什么,话到喉咙口又咽了下去,“下不为例!记住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是!”傅宇挺直腰身做了个军礼。
黄瑶算是解脱了,傅家通过关系,给她们母女另起了一个户口本。
暂时住在傅家二房休养,温馨也一直给孩子调理身体。
第二天黄瑶就知道为什么傅欢会和她说那样的话了,原来她要出国深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