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眼间带有阴鸷的陆珺,笑道:“陆珺太子,好久不见。”
陆珺苦笑一声道:“玄皇说笑了,吾早就是一个该死之人。”
“吾恨当年为何没有陨落在巫妖战场上,如今父皇叔父归墟,九个兄弟惨死在吾面前。”
“当年的陆珺已经战死在巫妖战场上了,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怯懦之人罢了,有何资格承载金乌太子之名。”
“玄皇称吾一声陆压吧!”
听着陆珺,不,听着陆压说这番话,张掖心中五味杂陈,果然,让一个人变化最大的就是生死之事。
当年那个调皮捣蛋的陆珺太子不见了,如今只剩心思暗沉的陆压。
旁边的常羲听着陆压的话,脸上露出不忍之色。她上前道:
“无事,小姨还在,小姨定会护汝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