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间店,是因为寨子里将她视为不祥之人,说是她克死了她男人。
她男人没死之前,虽说在寨子里没什么地位,但她男人有经济头脑,能赚钱,日子还是过得很滋润的,不然也修不起五层楼高的楼房。
“我嘎婆就住在寨子最高的那个地方,她作为寨子里的巫医,在寨子里是仅次于寨老的人,说话还是很有话语权的,要是那扎胜翁敢来针对你,我让嘎婆帮你讲话。”
“他最好不要惹我!”
王柱则是不以为意道。
“格波舒,你来看你嘎婆了?”
进了寨子,立即就有着认识她的人跟他打着招呼,并且用异样的眼光看向王柱,“他是你的?”
“不是……”
阿舒红着脸答道,“他是来找我嘎婆问一些事情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
那人应了声后便快速走了。
阿舒带着王柱在寨子里七绕八拐之后,来到了她嘎婆的房子前——一栋砖混结构的木房前。
这摆郎村不是那种旅游保护村寨,不少房子是用砖砌的墙壁。
那种吊脚楼有,但都是很破旧的那种。
民族融合的速度可见一斑。
“哈哈……”
也在这时,一道狂放的笑声在两人身后响起,“小子,你竟然敢到我们寨子里来,你他妈还真是不怕死,来送死呀!”
王柱回头,便见到扎胜翁带着一帮村民,有的手里拿着锄头,有的则是拿着棒子,全都虎视眈眈地看着王柱。
“你是嫌昨晚上我打得你还不够吗?”
王柱云淡风轻地瞥了他一眼,“还想尝试一下手脱臼的滋味?”
“嘎婆,嘎婆,快出来呀……”
阿舒则是对着屋子里焦急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格波舒,你别再叫了,今天谁来了,都救不了他,哈哈……”
扎胜翁的脸笑得挤在了一起,看上去异常狰狞。
旋即,他转头对着身后的村民,大声地、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昨晚上就是他将我的手弄脱臼的,还说他根本不怕我们寨子人多,见一个打一个!”
“打断他的手脚,将他赶出村去!”
村民们闻言,立即拿着手中的家伙,用力敲着地齐声喊道。
这么多人,声震云霄,气势如虹。
王柱脸上依然古井无波。
“小子,怕了吧,哈哈……”
扎胜翁见状,又是一阵大笑,“你要是从我胯下钻过去,我最多打断你的手……”
说完,他将双脚张开。
“阿胜,你在我这里胡闹什么!”
这时,从屋子里走出来了一名穿着黑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