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能用几百万就能买下一个药方。但仿制药,一个药方,人家医药巨头花了几千人十几年时间几十亿美金以上的成本投入,才研发出来的,不可能再用几百万跟私人买药方这种方式,人家也看不上几百万的小钱,而且是巨头公司才有能力做这种研发。保密制度也相当好,也不可能通过收买研究人员来获得药方。”
我听到关键词,就重点问道:“收买?你刚才说去收买研究人员?这倒是个小成本的方法。哈哈。那就是针对个人,而不是针对公司巨头了。”
陈秀紧张的汗都要流下来了,说道:“老板,我只是随口说说,这也行不通啊,医药巨头的研究人员,都签了保密协议,而且背后一整套的制度和法律来保护他的药的配方,怎么可能轻易的拿几百万就能买下药方。如果这样的话,那药方早就满天飞了,怎么可能药还卖这么贵,而且也没其他药厂能生产。没有别的药厂生产,反过来也可以证明这种方式行不通。你看那些仿制药厂,象i国的仿制药,都是拿成品药一点一点反向研究出来的。可见美利国和其他先进大国,对他们的原研药的配方保护是相当到位的,从这些医药巨头的员工身上,或者通过其他手段,都是不太可能取得药方的。”
我突然从陈秀的话里听出另外一种方法,就说道:“你是说从原研厂取得配方是不太可能?那如果不从原研厂身上下手,那还有什么其他地方可以获得药方呢?谁手里还有药方?”
陈秀一愣,被我这种新奇的想法问住了。下意识的说道:“仿制药,除了原研药厂,那就是仿制药厂啊。”
我一听,笑着说道:“对啊,就是仿制药厂。比如i国的那么多仿制药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