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纵使,从此已是陌路。”
声音中洋溢着淡淡的伤感,也有几丝惋惜之意。宁越悄然中合上了双眼,似乎不这样做的话,可能让常玄轩察觉到他眼角将现的泪光。
常玄轩轻轻摇头,回道:“从此已是陌路?难不成,你还在继续奢望着那份没有结果的等待?”
“注定没有结果,不如让我在梦中继续沉眠少许。像我这样的人,没有资格去享受那份甜蜜,偶尔活在遗憾的悲伤中警醒一下,也好。至于小茵,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,你尽管放心好了。”
苦笑着回道的同时,宁越觉得自己心中再是一揪。
真的,没有吗?
常玄轩叹道:“那就好,也许反而会是一种庆幸。不知晓她身份的你,真的可以成为一个很要好的朋友。然而,当你知道了之后,也许……”
“朋友这一点,不会改变,无论身份如何悬殊,不是吗?也许,将来可能彼此间的距离远了,但是曾经这份真挚的情谊不会改变。纵使,剩下的只有回忆,那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。”
宁越强挤出一抹微笑,缓缓饮下了端在手中的那碗没剩几丝热气的药汤。很苦,但是已经无所谓。
门外,一道身影悄悄退去,如同来时一般没有出丝毫声响。在她微微撅起又放下的嘴角边,说不出是悲伤,亦或喜悦,只剩一抹淡淡的纠结踟蹰。
“记住你今天的话,不要到时候忘了。我很不愿意用身份压人,只可惜身不由己。对于平民而言,也许他们很羡慕我们这些贵族子弟表面光鲜的生活,却不知道,其实我们也背负着更加沉重的责任。我们活的,并不见得比他们轻松多少……”
叹息一声,常玄轩收起瓷碗退去,轻轻合上房门。
“好好休息吧,接下来即使有突任务,也无需你参加。”
嘭。
身躯一倾倒在了床上,宁越合上了双眼。很累,无论身心,他不想再多想,不如就此向偷闲睡上一觉,倒是舒服。
另一个房间里,坐在床上的暮茵茵脸庞上明显挂着疲倦之意,小手按在胸口,柔软的肌肤下,隐约有着一块硬物。
“还在想那天夜里的事情?”
房间中,一道身影悄无声息而现,似乎永远不摘下的面具便是他最好的身份证明。
赤锋。
“钊哥,告诉我,那究竟是什么?没记错的话,这并不是第一次了。”暮茵茵神色一沉,下意识小手一抓紧紧拽住薄被。
赤锋摇头道:“具体的,恐怕要问你父亲才行。我只能告诉你,那是一股目前你不肯控制的力量,所以也一定要避免去触动。这一次,你应该是自己去激的吧?明明都不明白是什么,还敢用,胆子真大。”
嘴角一翘,暮茵茵哼道:“对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是清楚,那种绝境下,唯一有可能救下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