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回房间吧。不过先说好,真要监视我的话,别在太明显的位子,看到的话还是心里很别扭的。”
“放心吧,红狼的人有多得是的法子叫你现不了。”
暮茵茵随口嘀咕一句,筷子翻弄在碗碟间,似乎没有多少食欲了。刚才的对话,她有些在意。
望着宁越的背影逐渐远去,常玄轩终于开口,问道:“答案都知晓了吧?”
“嗯,如果他说的都是真话,比预料的最坏情况好上很多。”暮茵茵轻轻应道,并不打算隐瞒。当然,也不准备言明。
常玄轩似乎早已知晓这一点,也不多问,只是轻声嘀咕道:“但愿,他不会辜负我们的信任。能叫我们两个另类都认同的同龄人,很久没有过了……”
……
回到房中,宁越合上窗户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屋外四周,虽然很清楚一定有人在监视着自己,不过,完全觉不了方位。
“算了,想必他们也没能力现我的秘密。”
心中暗暗一叹,其实他之前肯与暮茵茵说那些话,还有一层考虑。表面上羽猎和常玄轩离开了正堂,剑莺也早早离去。实际上,有没有人在两人交谈时暗中偷听,只有对方自己清楚。
刚才的对话如果传回去,对于自己真正的秘密,应该也能够掩护少许。
“不管了,还是继续修炼为主。自从魔霭山脉回来,实力就卡住了。”
盘腿坐下于床上,宁越抬手一抽,床头柜上一支卷轴落入掌中。摊开之时,甚至隐约感觉到有一丝淡淡的热气翻滚腾起。
灵品下等武学,炎罚剑裁。
这并非他第一次打开这卷赤锋赠予的卷轴,只是之前数次都只是简单翻阅,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习练。昨夜与剑莺的交手中,施展出来的只能称得上是雏形中的雏形。
“想提升正面交手时招数的威力,现在的选择恐怕也只有这个了。”
那天夜里与尤禁的交手,虽然险胜,却也叫他觉了自己招数的弱点。诡变虽多,但终究缺少足够一锤定音的致命杀招。之前由于借助暗煊古剑的力量,有着瞬灭、千屑、寻隙三招弥补,无意中将这个问题忽视。
特别是后来再至地道里的交锋,问题更加明显。
虽然说那一次暗煊古剑沉寂事出有因,但是曾经宁越也不仅一次告诫自己,不能过于依赖这柄剑的力量。况且,昨夜血脉觉醒时魔族气息弥漫的变故也给他提了个醒,某些容易引起他人注意与怀疑的力量,还是少用为好。
恐怕现在,八大宗门以及红狼,或多或少都在调查他这柄古剑的来历。
再使劲摇了摇头,他令自己精力多集中了些,开始凝神翻阅手中的卷轴。修炼过程,特别是学习新知识的过程,需要足够的聚精会神。如若不能融会贯通,很难真正掌握全新之力。
炎罚剑裁,大幅度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