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?”
“是你?”
下一刻,宁越与来者异口同声说道,那天,他们两人见过,只是并不知晓彼此的名字。
“快进来。”
不再废话,宁越扶着对方回到大院,顺手合上大门。对方很虚弱,步伐摇晃不稳,不过以他实力而言,就算是千斤之物也能随意搬动,何况一个一百多斤的青年。
“他是什么人?”
正堂中,一同退回来的羽猎看着宁越将来人放倒平躺着并在一起的座椅上,忍不住问。同时,他余光一瞥打量着远处的大门与围墙,显然放心不下。
“小茵的朋友,我也见过,不会有问题。非要说有问题的话是,则是他身上的伤,而且这种时候跑来求救。”
嗤!
一剑割开造访之人的衣裳,宁越望了眼血迹开始凝结的伤痕,眉头微皱。伤口并不平整,应该不是刀剑之类利器割伤,而像是尖锐的树枝或者铁棍划伤。
“拿点药来。”
面对宁越命令般的口气,羽猎没有多说什么,匆匆离去。
紧接着,宁越俯视着脸上还带着痛楚的那人,问道:“到底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不知道,快要晚饭的时候,我才现剩下的米不够了,出去想买点。回去时却现,住处来了好多人,在打斗。本来我也想一同作战的,可是实力不够,受伤了。是豪哥帮我解围,塞了张纸条给我,要我来找小茵求救。对了,小茵她在哪里?”
那人急促回道,抬手一抓,仅仅拽住了宁越的衣袖,指间还残余着几抹凝固的血渍。
“小茵现在不在这里,有我也一样。放心吧,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我去解决。”
宁越点了点头,伸手一锁,轻而易举将对方拽住自己衣袖的手掌扯下,而后将其抱起,迅朝着自己房间而去。
将那人放下在自己床上的时候,羽猎的药也送到了。
“麻烦帮他敷一下,我还有别的事情。”
身形一晃,宁越从羽猎侧面掠过,穿出房门之时,带鞘的暗煊古剑已经被他提在了手中。
“喂,你想去什么地方?再提醒一次,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!”
门外,乌獠已经到来,挡在了那里。
其实从回到正堂之时,宁越就留意到了对方的气息出现。
“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,我要去解决很重要的事情。关于小茵一直在照顾的那个孤儿院,我并不知道你是否知晓。但是,现在那里正在遭受危险,小茵的朋友刻意赶来求救,她不在,那么只能我去。”
说罢,宁越上前一踏。然而,乌獠横臂一拦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同样的话,我不想重复第三遍。”
“让开!”
宁越一声怒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