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算是觉醒魔族血脉,也不可能护在被架着利刃的心脏不受伤害。对不起主人,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够确保万无一失……”
“那么,哪种办法可能性打一下,尝试——啊!”
猛然又是一声痛哼惨叫,宁越右手随即一颤,暗煊古剑脱手。
在他右臂肘部之上,三根不知何时射出的细线紧紧缠绕着,割裂的衣袖下血迹斑斓。
后方,杨锋的脸色更加阴沉冰冷,笑道:“别想耍什么花招,现在的你就是落入蛛网的猎物,任我宰割。”
……
“怎么可能,强如她一样的人,竟然也会倒下……”
圆瞪的美目中充满着恐惧,暮茵茵望着跪倒在血泊中的剑莺,小手下意识一颤,最后的一支短箭脱手坠落,钉在了地上。
前方,严阵以待的众多敌人还有一半不曾出手,冰冷的目光远望而来,隐隐带着戏谑与不屑。
嘭!
双拳对碰,绽放的雷光崩裂在虚空中,常玄轩沉声一哼,撑不住迎面而来的冲击后跃一退,颤抖的左臂早已衣袖尽裂,幻化的臂甲忽明忽暗,最后竟然消散在风中。
“可恶,就算是你,力量也耗尽了吗?”
他凄然一笑,躯体摇晃几下,勉强不倒。
另一旁,折断的利刃转动于夜空中,云鲸也是战败溃退,单手捂住左侧大腿,指间尽是溢出的鲜血。
这一次任务已经不能只说是失败那么简单,红狼的四名成员,已身陷绝境。
前方,屋檐之上唯一半蹲着的一人俯视着下方胜负已定的局面,抬手抚了抚额角边的头发,哼声笑道:“我还以为红狼有多厉害呢,没想到这样就结束了。白白带了这么多强者过来,也浪费了不少提前布下都没机会用得上的陷阱。”
嗤!
这一刹那,一抹寒光悄然而至,冰冷的锋利将他额角边飘起的一缕头发削断。
下方,跪在血泊中的剑莺再一次勉强睁开了右眼,抬起的左手无力放下,现在的她已无任何兵刃。
“偏了吗?”
“好险。不过就算没偏,即使你们万幸杀得了我,又怎么能够左右今夜的全局?”那人冷冷一哼,抬手一招,狞笑着下令。
“那个女人别叫她死,给我救火过来。杀了我们这么多人,想一死了之可不行,必须好好赔偿一下。嗯,用她的身体,让余下的兄弟们好好高兴一下。其余的三个,全部杀掉就是!”
闻言,暮茵茵眼神一变,咬着牙抬起了手中短弩。奈何,已经没有箭矢剩余。
咔。
机括空扣。
在她身侧,常玄轩强挤出一丝微笑,摇头哼道:“竟然因为这个而不高兴,是不是觉得很失败,同样是女的,结果比起剑莺你连那种架子都没有,只能死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