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买凶杀人。商路上得罪了海家,妻女被他们抓走,他也无心隐姓埋名,等待东山再起后再一雪前耻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奈何,几人又是君子,又有几人能够忍下仇恨十年之久?
思索中,摊主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羊杂面摆上了宁越的桌子,正准备顺手递出两小碟小菜时,突然手臂一颤,眼神中多出一丝不安。
宁越自然不可能没留意到他的变化,没有多少多问,顺着对方的目光回一望,赫然看到海家的大门打开,一名贵公子装束之人带着几名守护径直朝这边小摊而来。
“这位客人,麻烦挪个位子,我会和隔壁摊说的。”
说罢,摊主直接又端起了放在宁越面前的大碗,竟然将之放在了隔壁摊子的桌上,而另一位摊主也没多说什么。不止如此,其余两桌这边的客人根本不用多说,自己端着碗挪到了一旁,有的瞅见没位置了,甚至直接蹲一边墙角下吃面,将这个摊子的所有桌子全部空出。
“怎么回事?这里的空位不是还多着吗?有新的客人来了,就赶我们走?”
宁越随口一问,同时起身,并没有坐着不动。他这次来是打探消息的,可不想多惹事。
“一言难尽,客人你是外地人,当然不清楚。这一顿,我请了,行吗?”
抬手轻轻一推宁越,那名摊主急忙冲出摊子,招呼着那名贵公子以及跟随的几名守护,看那副模样,似乎就是在招待自己的长辈,毕恭毕敬。
坐到另一摊位的桌前,宁越刚刚拿起筷子,另一名端着汤面过来的客人压低声音说道:“海家三公子生性暴戾,又疑心很重,吃饭的时候周围桌位不容许有陌生人在。他好老何煮的这羊杂汤,每两三天总会出来吃上一次。我们住附近的人都懂,看到了赶快让座。好几次,又不知情又不听劝的人不肯走。每一例外,全部被他的随从架住拖回了府中,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出来。”
说到最后,他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。
“这么害怕别人害他,肯定做的亏心事不少吧?而且,就这样当众把人带走,帝国的律法都是摆设吗?没人管?”
宁越皱眉一问,虽说有些情报他都得到了,但毕竟那么小一张纸,就算是蝇头小字,也写不了太多。
“管?谁敢管?城主府与海家沆瀣一气,没用。去帝都告状?得罪了他们,连城门都不一定出去。而且你知道我们现在背靠的这堵围墙后面是谁家吗?章家,帝都那个章家的旁支,在青峰城权力比得上半个城主府,城卫队的高层,很多都是他家的人。而且,他们与海家交情好得很……”
那名食客说着,突然间留意到好像不远处有一名守卫似乎在看着他,急忙闭嘴,匆匆吃了几口面,拍下几枚铜板就起身离去。
紧接着,宁越留意到有一名守卫凑到海家三公子耳边轻语了几句,紧接着,那边似乎留意到了他的目光,突然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