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既然帝国的律法行不通,那就需要一些别的裁决。吴大哥,可有谁对于海家有仇,而且对海家大院的内部比较了解。比如说,大院的分化结构,或是守卫分配。”
“有。”
没想到,吴憨根本没有多想,直接回答。
“但我也不太肯定他肯不肯帮忙。要不我这就去问问他。傍晚之前,我肯定会回到这里,告诉你结果。”
“你愿意帮我?”
保险起见,宁越还是询问了一声。
吴憨笑道:“我看小哥绝非一般人,海家张狂了这些年,是该有人治一治他们了。但愿,你可以成功。”
“愿承吉言。”
目送着吴憨离开,宁越突然冷笑一声,一把抽出别在腰间的匕架在地上昏睡的守卫侧颈上,一掌将他拍醒。
“现在,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不然的话,哼哼,下场你应该想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