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时,宁越后退了几步,左手抬起一指远方,示意剑莺随意离去。
见状,羽猎大为吃惊,急忙赶过来问道:“宁越,你在搞什么,就这样放了她?”
宁越点了点头,应道:“我师兄还教过我一点,不要强迫一个女人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。反正你我无碍,她也并非这一场变故的幕后主使,走就走吧。”
“她走了,那么我们问谁去?难不成,抓几只活的那种怪异魔兽不成?”羽猎叫嚷着抬手指了指远处的围墙上方,就算夜色昏暗,也能够看到那边还在激战,剩余不多的人类强者拼死抵挡着魔兽的进攻。
对此,宁越诡异一笑,右手紧握的暗煊古剑轻轻一挪,指向了远处栅栏拐角位置的一根粗壮木柱,道:“藏在那里的那个人,绝对知道的比剑莺要多,不如问他吧。”
此话一出,剑莺与羽猎同时一惊,目光下意识望向那个方向,正好看到一道人影从木柱后方踏出,一个很高瘦的身影,略显褴褛的黑袍下摆在夜风中轻轻鼓动,有一种淡淡的凄凉之味。
“能够现我,很不错嘛。”
那人冷声一哼,抬手一撩身上褴褛长袍,露出了悬挂在腰间的一柄佩剑。
“侥幸而已。若非刚才那一击剧烈波动中,你可能是下意识想要后退,结果导致自身隐匿的气息流露了少许,否则,我也觉不了。”
话虽如此,其实,那人的存在并非宁越现,而是剑灵察觉到的,借助前者在觉醒状态更加敏锐的感官能力。
而且,她还警告了一声。
“乘风境!”
“本身若是你没现我,我只打算突然出手带那个小丫头走的。不过,既然你察觉到了,那么我就只好麻烦一点了。我的剑,可很久没有饮血了。”
铮铮铮——
现身之人缓缓拔剑出鞘,粗糙的摩擦声从剑鞘中传出,好似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出的沙哑话语。那是锈迹斑斓的棕黑色长剑,看上去似乎有些年份,而且在剑刃的一侧竟然还有一枚缺口,状若月牙,几乎有剑刃宽度的一半。
然而,宁越丝毫不敢轻视这柄看上去不堪一击的铁剑。要知道,暗煊古剑平时沉寂的时候,可也是布满锈迹,隐藏着自身无坚不摧的真正锋芒。
况且,剑灵已经提醒了他,对方是乘风境。
“话说,他都出来了,你还打算藏多久?”
并没有贸然应战,宁越扭头望向另一边,一排矮屋镜头的阴影处。
之前,剑灵提醒的话还有一句,也正是宁越有恃无恐的根源。
在这座养殖场中,还存在着另外一道乘风境的气息,而持有者似乎时刻都在留意着现在现身这人的举动。
“嗯?”
这一刻,手持锈迹铁剑之人也是有些惊诧了。因为这一瞬间,他也感觉到了另一股很是不弱的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