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,交叉一切击向袭来长剑。
交手与激撞,不过刹那,在那电光石火中,决斗场中观战的上千名学员呐喊声震天响动。然而,却只有极少数人留意到了一丝端倪之处,迅如疾风的决斗中,铁嵩突然间似乎动作凝固了,呆似的愣在原处一刹,当他再次恢复之刻,宁越的剑已然近在咫尺。
而在铁嵩本人看来,就好像是瞬间消失突进一样,宁越的剑毫无征兆逼近了最后的距离。
当然,那不是他的错觉。
隐足幻步,芷璃留给宁越的唯一礼物,利用呼吸与步伐的配合,在短暂瞬间,让对方从潜意识中失去对于自己出招的认知。那一刻,关于他的一切动作,铁嵩都本能地忽视。
所以,才有这决胜的一剑突刺。
乒
剑落,劈下而刺,爆的凌厉森然瞬间击碎了铁嵩掌下双匕,贯穿的寒芒继续一震,斩击在其胸膛之上。
急后退,铁嵩面色一片铁青,直至石台的最后边缘位置才停下溃退的趋势,位置偏后的右脚脚跟已然踏在半空中。
在他胸襟之上,一道剑痕无比显眼,斩裂的缝隙中寒意渗入,但是并无血色透出。
“可恶,失策了。”
对面,宁越却是在心中暗暗一哼。
最后一刺斩中对方胸膛的时刻,他明显感觉到了剑刃中反震回一丝抵挡的劲力。仓促一瞥,却是现似乎有一层纤薄的无形屏障碎裂在剑尖之下,似乎完全由盘旋之风凝聚而成。
但也正是这样一层屏障,剑势未能全部轰击在铁嵩的胸膛上。这一招,宁越并无杀意,只是想给对方点痛苦尝尝,同时直接送他出局。却未曾想到,稍微差了最后一点火候。
下意思摸了摸胸襟上的剑痕,铁嵩心中一片寒意,此刻回想起来尚是心有余悸。他咬了咬牙,一迈上前离开石台边缘,喝道:“真是好招数,就差那么一丁点,你真的就赢了。”
“对,就差那么一丁点。所以下一招,同样的错误,我不会再犯。”
宁越一哼,此时,他的胸膛在轻轻起伏着,气息也不再像开始时那般镇定自若。全力压缩剑凛风的力量轰出,还要竟可能调节好内息施展隐足幻步,此刻停下之时,席卷回的负荷叫他很不好受。
再要打,能够施展的实力恐怕只剩七成。
不过,他同样清楚,铁嵩一样如此,有所消耗之后,已然使不出最巅峰的力量。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同样的错误,不会再犯。本身只想给你点苦头吃吃,稍微教训一下就好了。谁知道你小子这般不识抬举。接下来,是你自找的。你不会以为我铁家在雪龙帝国屹立这么多年,武学传承了这么久,连一个最简单的力量凝聚都做不到吧”
说话的同时,他双掌之下劲风再一次涌动,狂暴的气流盘旋出一丝丝模糊波澜,竟然令他整个人好像开始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