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重新拆成两截,左棍一搅,竟然挡下了方焕兰刺出的长枪,将凌厉攻势尽数化解在胸前不足一寸位置,自身毫无伤。
他摇摇头一叹,右棍晃动一格,敲击在方焕兰长枪上顺势后跃,重新落地,道:“为了试探我现在的实力,也用不着施展杀招吧按照新锐大比的规则,一旦在赛场上击杀对手,将当场全队判负,杀人者失去继续比赛的资格,并按帝国律法收监。换做别人,这一枪足以致命。”
方焕兰长枪一抽斜在身后,冷冷哼道:“如果你连这一枪都接不下来,只能我彻底看错你了。不惜与欧阳非联手,也才就这点实力而已。”
冯延重新将一对短棍拼接成一根,回道:“你我相识也好些年了,问候还是试探,没必要吧这是败者组的比赛,我们的目标都一样,杀回胜者组。所以也别再保留了,有多少实力,尽管施展。”
“我们都是被慕容菲芸击败而跌落的,只是至少,我们逼得她必须全队出击。而你们,却是五个人输给了她一个人。这份实力上的差距,显而易见。难不成,你还觉得自己遇上了我们,仍然有机会回去一雪前耻的机会,我会替你好好用的。”
冷笑一声,方焕兰挺枪再出,攒动的数十道虚影贯穿长空。
“一雪前耻不,我可没想过。慕容菲芸的强大我们有目共睹,对上她根本没有胜算。我们想讨回的只是一个失去的机会,回到胜者组再次大展身手的机会。赢不过的只有一个慕容菲芸,其他的对手,根本不放在眼里。”
乒
长棍顶端的枪尖钻动一刺,没入重重虚影之中。这一刹那,方焕兰的长枪猛然止住,虚影凋零,只剩被抵住的长枪本体。
而且,她的长枪在颤抖,被顶着缓缓后撤,整个人也在抵抗不住缓缓后退。
“比起你们,我们的优势便在于是第二场就遇上了慕容菲芸,而你们是上一场,就在昨天。想必,昨日的消耗与伤势,根本来不及恢复吧欧阳非早就盘算过了,你们应该会把不曾出场的两人放在最前出阵,确保开场的胜利。我们就应对他们派人截击,即使战败,剩下的三阵以养精蓄锐对抗你们疲惫之师,同样胜率很大。”
话音落时,冯延握住长棍的右掌五指之上,一抹土黄色厚重流光一凝,瞬间融入到棍中掠动一震,硬生生透入到对方长枪之中。
嘭
溃败而退,方焕兰忍不住痛哼一声,右手袖中一线鲜血滑落。仓促的步伐,直到擂台边缘位置才勉强停下。只不过交手了两招,她已经开始大口喘气。
冯延说得没错,她根本来不及恢复,现在最多只有巅峰状态下的六成实力。之前见面的招数根本不是试探,而是孤注一掷的博弈,希望一招分出胜负。
然而,终究还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。
望着她这副模样,冯延摇了摇头,叹道:“没想到,你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不堪一击。看在往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