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,要撑不住了”
一拳逼退近身的一名敌人,常玄轩怒吼着转身肘部一撞,硬生生将另一名偷袭者当场击倒。在四周,倒下的身影已经不少了,比还能够站立的要多。只是,他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。随着一阵电光泯灭,银色臂甲随即散去。
就连灵器,也是极限。
在他一旁,羽猎的箭壶已空,只能挥动大弓劈斩,施展刀剑招式。他近战不弱,但愿没有远攻狙杀那般犀利直接。几名强者一同围上,也足以叫他一阵慌乱。
“这一次,恐怕真要栽了。”
嘭
大弓横扫一荡,一名被击退的强者踉跄倒退着,正要稳住身形,突然躯体一颤,俯首一看,一抹枪尖从胸膛正中洞穿刺出,剧痛袭来,意识迅速消散。
嗤
抽出长枪,气喘吁吁的韩景晃身再飞起一脚重踢,竟然是直接击向一支斩下刀锋。
叮
激撞,点点火光绽放,被刀风轻而易举撕裂的腿裤之下,裸露出的是一截金属质地的义肢。出刀之人清晰看到,在自己刀锋被反震推回的一瞬间,那只义肢表面两列符文闪烁一亮,夹杂着烈风的狠辣攻势二次爆发。
只是一脚侧踢,但是席卷之风尖锐犹如划动长枪,一抹残余寒光随风散去之际,那道败退身影晃动一颤,颈脖裂开,整个头颅就此分离摔下。
但是出完这一招,韩景也是差不多到了极限,撑着长枪一晃后退,靠在一棵树上才勉强立稳,喘息更加剧烈了。除去双臂的酸痛与虚弱,更加难受的是义肢与血肉连接处,剧烈的冲击与摩擦下,疼痛难忍。
毕竟只是义肢,做得再巧夺天工,也终究并非真正的躯体肢干。有些话,不过是骗骗宁越而已。
“至少,我还是有点用处的。”
惨笑一声,在韩景视线中,又围上了两人,而她拽住长枪的手掌有些乏力,觉得熟悉的兵器在此刻却出乎意料的笨重。
“来吧。在他回来前,我可不会输。”
嗖嗖嗖嗖嗖
再一次交锋尚未开始,一连串破空啸动声惊起,由远而近疯涌到来。冰冷的尖锐贯穿夜的漆黑,一点点寒芒冷光闪烁在星空下,肆无忌惮收割着鲜活的生命。
是箭,数十发箭矢的激射,却还出乎意料的精准,所击中的全部都是围攻中堡垒死士,常玄轩、羽猎、韩景以及苏芊,毫发无伤。准确的是,是射箭之人可以避开了他们,所瞄准的都是相较远些的对手,确保了不误伤。
而紧接之后,破空的啸动声持续降临,尖锐的箭矢继续收割着生命。闻声一望,却见漆黑的丛林中亮点光焰,随风而至的不仅是箭矢之音,还有阵阵铁蹄踏动之声。
地面,微微颤栗。
“游骑兵,给我全部围起来反抗者,格杀勿论”
随着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