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影猛然间往后一撤,同时一只手臂横起人影前方,将她探出五指截住。扭头一瞪,出手阻拦的正是宁越。
“够了。他们不过下面办事的小喽啰而已,罪不至死。”
“够了那是遇了我们,他们才这般唯唯诺诺求饶,若是面对的是软弱无力的其他人,你不妨看看他们会露出怎样的丑恶嘴脸。渊鳞殿的畜生,一个都不能留”
话音落时,颜昔玥纵身一踏,飞起一脚直击被擒住之人的侧颈。
嘭
电光石火间,一柱黑影划动斜支一拦,堪堪架住颜昔玥踢出的右脚,她不悦一哼低头一瞥,却是宁越挥动的带鞘长剑。
“再滥杀无辜,你自己去,我不陪你了。”
“你说我滥杀无辜当初,渊鳞殿杀我全家下,难道不是滥杀无辜了好,这个人我不杀。但你也不用继续跟我一起去了,我们之间的协议到此结束。今夜开始,各走各的路,分道扬镳”
狠狠一喝,颜昔玥转身一跃,踏侧面矮墙,再一腾跃更高处屋檐,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。那个方向,正是东面。
“喂,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你到底知道多少。我刚才说你罪不至死,但如果有所隐瞒,害得她深陷重围的话,那要另算了。至少,不会那个人下场好。”
宁越俯身拍了拍被擒住之人的肩膀,同时,朝向一侧墙角指了指。
那是颜昔玥翻墙而入时撞的第一人,确认是渊鳞殿后折断了一手一腿,扔在了那里,已经痛得昏睡过去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渊鳞殿在银翼城的分部一直本本分分,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。算要寻仇,也轮不到我们身啊。”
“那最近,你们可有接到过什么命令,是雪龙帝国战事开始之后。”
“让我想想,好像还真有,是”
运来酒肆,进门时宁越嗅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味,扫视一看,赫然看到被击碎的酒坛,依旧漫在地的酒水水渍。匆匆穿行至后院,更是一片狼藉。
但是,这里已经是一片寂静,再无打斗之声。似乎,之前的激战已经结束好一阵子了。
“不过途改个道去了别处,这里结束了”
双眉一翘,宁越没有此松懈下来,反而是将手掌按在了剑柄。这里的情形,不太对劲,不得不警惕。
一间酒肆,怎么也有好几人才能经营起来。如果颜昔玥到此动手并且取胜,以她刚才的冲动与愤怒,没道理四处寻不得尸体。也许,是战场转移了。
但是,还有另一种更坏的可能存在。
突然间,宁越意识到一点,横身冲入一侧还点着灯的厢房,却见木桌倒地,地尽是破碎的碟盘以及食物。以及,几只残缺杯盏。
他俯身拾起杯盏,不难发现有三只是普通的粗瓷制式,另外两只做工相对精细许多,起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