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匆忙回店去备酒菜了。
此时客栈二楼雅房之中,一位中年老道正与一手拿翠扇贵公子围坐一桌,旁边那个白净书童此刻却似个调皮鬼一样,一直同中年老道逗乐着,看出老道对她也甚是喜爱。
“本来就听说王道长名气天下无人不知,又是我大明功臣,所以听说道长要途径我们兴王府附近,本王就特地来拜访道长一面了。”
然后接着说道
“刚才听道长在楼下所言,就知道长眼光非常人也,或许已知本王身份了,小王也毋须在隐瞒了,在下乃兴献王二世子朱厚熜,旁边这位是我家三郡主,喜欢女扮男装,与我同岁,有点喜欢胡闹,还望道长见谅。”
翠扇公子一句话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嬉闹。
“无妨,无妨,其实贫道为官时曾经与你先父兴王私交甚好,所以一看王爷就倍感熟悉亲切,长相又与当年兴王爷神似,小王爷气度与常人甚是不同,就已知小王爷身份了,有劳小王爷亲自来这小地等待贫道,贫道也甚是过意不去”。
“王道长您乃先王故交,又是一代圣人,小王乃后辈,自当如此”。朱厚熜说着。
两人尽是一番客套话。
“贫道夜观星象,紫微星似有南移之倾,当今天子又宠信姧逆,朝纲昏暗,荒淫无度,身体日渐盈亏,恐时日无多了,可惜了先皇孝宗朝的中兴伟业至如今已毁至殆尽。”
王道长几句话打破了客套气氛。
王道长接着又说道
“当今天子乃前朝孝宗皇帝独子,身后又无子,若论长幼亲疏当属小王爷为亲,不知小王爷对此有何看法”
“天下,乃我朱姓天下,百姓,乃天下之根本,皇兄虽荒唐,但非昏君暴君乎,想我皇兄当年诛刘瑾,征北奴是何等英勇神武,颇有先祖成皇帝之遗风,皇兄虽一时身体不适,但我相信,日后定会好转,再现当年之勇。若我皇兄真有不测,小王也当奉我兄长益王厚烨为尊”
说完,朱厚熜赶紧又补充了一句
“小王不才,家中甚缺名师,若王道长不弃,可否入我王府为姜太公般永享富贵乎”
道长苦笑的回了一句
“贫道怎敢与太公吕望比乎,富贵乃天命,贫道在外子弟众多,心惺不足之徒尚需教导,恐无福消受小王爷所赐之福也,小王爷若今后有需,贫道必到也”。
不知不觉已到了下午,突然听见客栈外一群马蹄之声传来。
这时被小二撵出门外的杜不忘却往二楼跑了上来。
一阵敲门声打住了房间内两人的谈话,白净小书童打开门一看,居然是楼下她十分欣赏的那个少年,便对着他做了个鬼脸。
杜不忘根本没心思注意这些,有些着急的跑到道长身边
“道长您有危险了,外面来了不少找您的人,我看他们有些心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