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!”
转头看见穆渊那张臭脸,赵未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接着就见秦九曦两手圈住他胳膊,眼泪汪汪的模样简直就是大写的两个字——“委屈”,
“王爷莫要误会,姐姐方才只是……只是和妹妹闲谈两句。”
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倒像是赵未然刚恶语骂了她一般。
见泪水在她眼眶里将落未落打着转,赵未然心说这姐妹演技可真好!
“九曦,有本王在,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穆渊果不其然一下就心疼起来,温柔搂住她的肩,对眼前的赵未然更是没好脸色。
赵未然没心思跟一婊一傻周旋,捂着肚子说:
“哎呦肚子疼,你们先聊着,我去趟茅房!”
她脚步不停一溜烟跑了,心想着给男主女二腾出点儿独处空间培养感情,她也得好好寻思如何出逃王府的主意。
置身王府手脚受限,搞钱的法子委实不多,赵未然能想到的只有变卖衣服和首饰,最近又开始琢磨,王府的砖瓦值不值钱,荷花池的锦鲤一斤能卖多少银两?
一日赵未然坐在桌前思忖着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,失焦的眼睛倏然凝聚,盯着那紫砂壶问:
“诶小媛,你说……这茶壶能值多少银子?”
梁媛是打小跟了她十多年的丫头,算是唯一值得信赖的人,她听赵未然说完话,竟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“我去,你干嘛?”
“王妃,奴婢觉得您最近好生奇怪,”
小丫头抽抽噎噎道:
“问的问题奇怪,说话的语气更奇怪,王妃你到底怎么了啊?小媛真的好害怕。”
这丫头莫不是以为她疯了。
见她这样子,赵未然禁不住笑道:
“怕什么,哪有什么奇不奇怪的,赶紧起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她哆哆嗦嗦站起来,拿手背抹了把眼睛,一脸稚嫩还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。
原著里,梁媛是唯一一个对赵未然忠心不二的人,连女主的尸体最后都是她给收拾埋葬的。
赵未然不由想:她要是一个人跑了,留这丫头一个人在王府,指不定得受多少欺负。
她于是一把将小媛拉到自己跟前说:
“小媛,如果我要走,你跟我吗?”
“小姐!”
小媛让她这话给吓得脱口道:
“您,您在开玩笑吧!”
“开什么玩笑,”赵未然眉梢一挑,“我说真的。”
“万万使不得啊,”
小姑娘眼看着又要跪下,
“奴婢知道您在这王府受苦受罪委实艰难,可而今您无依无靠,离了王府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