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,只是这马车……恐怕承受不起三人的重量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本王……”
“我!”赵未然插嘴道:
“快让侧妃进来,换我下去吧!”
“王妃,这……这恐怕,不妥。”
下人颤颤巍巍抬眸瞅了他家王爷一眼。
赵未然心说被晒死也总比被砍死的强!
“没事,九曦妹妹人比花娇,不似我皮糙肉厚。”
穆渊盯她一眼,冷哼一声道:
“这么想去晒太阳,那你就去吧。”
“谢王爷。”赵未然得了应允,不由松下口气,眉开眼笑小跑着下了马车,像是总算得偿所愿似的。
谢?有什么可谢!?
穆渊不甚舒快地垂下眼眸,余光瞥见手背上的瘀血,紫红色的血斑在他白皙得能看清血管的皮肤上尤其醒目。
他沉了口气,心头莫名泛起五味杂陈。
“王……王妃?”
瞧见赵未然从马车上下来,秦九曦似乎吃了一惊,一双人畜无害的杏眼直直盯着眼前的人。
她这会儿让下人搀扶着,有气无力的样子看着倒像个楚楚可怜的娇弱美人,赵未然笑着跟她说道:
“你快上去吧,王爷在车厢等你。”
话毕便抬脚径直往前面歇息的马匹走去。
赵未然一脚跨上马背,驾马行了几步,趁着没人注意,抽出之前藏在袖里的短刀,
心说这黑心男主都要杀了自己了,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
她这会儿是银子也顾不上拿了,只觉这穆渊简直就是她命中煞星,这辈子离得远远的才能活命!
一根极粗的缰绳一头绑在马车上,一头又套在她胯下马匹的脖子上以此限制马活动的范围,赵未然遂拿刀开始一点一点割着那缰绳,
奈何刀钝绳子又粗,赵未然割了半天也没把那缰绳给割开半点豁口,
不过她坚信滴水穿石,一直割下去总能割断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穆渊掀开窗帘盯着举止怪异的赵未然,后者闻声一骇,倏地将短刀往袖中一藏,抬起头笑说:
“没啊,没干什么。”
穆渊盯了她一阵,这才将信将疑放下帘子。
就你眼尖!
赵未然拍了下突突直跳的心口,暗说穆渊心狠手辣警惕心强,何况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便跑路,看来只得另寻机会了。
.
回到寝房,赵未然马不停蹄翻出她藏在柜子里一个不起眼的灰麻袋,麻利地将绳结拆开,里间装着各式各样的金银首饰,
想着待有朝一日卷铺盖走人时把这些东西拿到当铺兑换银子,赵未然为此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