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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看来这位赵王妃在三弟心里分量不小,朕还以为,他对此人并不上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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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渊驾马疾驰,甩开了身后卫殷等随从不知多远的距离,
他这会儿心神不属,满心忧虑着要去何处寻得解药?
忽而又想到皇上说的那一番话,心口一阵钝痛。
皇上所言字字诛心,他适才装得风轻云淡,心头却浑不似表面那样泰然自若,
赵未然现在尚不知情,要是知晓当年救下的那个少年,后来手刃了她全家性命,她该是什么反应?
她能不计前嫌么?
可这前嫌委实太过深重……
穆渊一只手伏上额角,忽然感到万分头疼。
一路快马疾驰,离开皇城才发觉这一众随从中竟混了个不甚熟悉的面孔,
此人身形矮小,并不起眼,穆渊扯过缰绳,骑马过来,居高临下盯着那人脸侧的破绽,
猝然抽剑而出,架在对方脖颈,凌厉的剑风生生在侧颈震出一条血痕,
“什么人?!”
“王爷!”
见对方颤着手揭开表面粗糙土黄的一层皮,其下的肌肤白皙细腻,俨然是个女子,
脸上的人-皮彻底撕下,居然是冷梦轻!
穆渊一怔,
这冷梦轻竟是会易容之术?
皇帝的贵妃怎么会跟上他们的人?
只觉纵然她伪装得再高明,也不至于瞒天过海,甚至清点人时多了一个都没发觉。
穆渊眉心蹙起,怒道:“卫殷!”
卫殷当即单膝跪下,只道:
“贵妃说,有救王妃的办法。”
闻言穆渊脸色平缓下来,侧目看了冷梦轻一眼,这会儿倏然想起来这冷梦轻是个医女,兴许当真有救赵未然的法子。
“你能解毒?”他沉声问。
女子点点头,这会儿唇瓣微微发着颤,显然被方才突然架上脖子的一剑吓得不轻。
“只是,”穆渊面露难色,“本王倘若容许贵妃私自出宫,恐怕更会得罪皇上。”
“王爷,”冷梦轻道:“皇上如今有了新欢,想必不会留意到我。”
果然是到了厌倦的时候,皇帝近来宠幸上宋太傅的女儿,冷落了她,她也终于不必再没日没夜地伺候皇上,抓住了这逃跑的时机。
穆渊犹豫片刻,到底觉得先替赵未然解毒更加重要一些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准许这女子同他们一路离开皇城,往颍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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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皇上倒不是多喜爱太傅女儿,做戏罢了,想着顺带能醋一醋那位贵妃,几日都憋着没去见她。
最后没等到冷梦轻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