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也注意到他,招手让他上前来。
“三哥儿,怎么,不喜欢吗?”
沈清奋摇摇头,看向一侧的沈长亮,欲言又止。
沈老夫人深深看了沈长亮一眼,拉起了沈清奋的手,神色慈和。
“三哥儿怎么了?尽管告诉祖母,别怕!”
“回祖母!”沈清奋声音甜糯,“这芙蓉糕是爹爹最喜欢的糕点,孙儿想送给爹爹尝,可爹爹恼了姨娘,孩儿怕爹爹……”
沈老夫人整颗心都被甜糯的嗓音融化了,摸了摸沈清奋的小脑袋,“我们奋儿最孝顺了,去吧,不怕!”
沈清奋拿着芙蓉糕走向沈长亮,神色紧张。
“爹爹请品尝!”
沈长亮最爱这个儿子,心头一暖,接了过去。
吃了一口,点头言称很香。
沈清奋趁机拉着沈长亮的手,眸子泛红。
“爹爹,您是不是不要奋儿了?奋儿晚上看不到爹爹就做噩梦,爹爹,奋儿好想您……”
沈长亮将沈清奋抱到了膝头上。
“奋儿乖,爹爹最喜欢奋儿了,怎么会不要你呢,爹爹这几日忙,下午,下午就去看你,好不好?”
沈清奋笑着点点头,看向一侧的刘氏,满眼哀求:
“母亲,求你不要恨姨娘,不是姨娘拽着爹爹,是奋儿离不开爹爹!”
刘氏面色尴尬,坐如针毡。
这些话落在别人耳里,就是刘氏善妒,利用主母身份打压妾身,甚至不允许夫君看望妾室生的孩子。
果不其然,那些子弟神色吃惊。
心想,前来问个安,竟然吃了好大一个瓜!
上首的沈老夫人已经沉了脸。
沈微落看着沈清奋,心头冷笑。
汪氏啊汪氏,沈清奋可是少有的聪慧孩子。
你千不该,万不该,目光狭窄,将他教唆成这样。
今日借孩子之口,指控主母善妒,将三房置于难堪之地。
这样的苦果,以后你有得尝了!
沈清远也没有想到,自己会被这个六岁孩子利用。
下意识看向沈微落,她已是满脸怒气。
他心里一痛,起身朝沈老夫人躬身一揖。
“祖母,孙儿方才同先生聊了几句,先生说,春上国子监旬考,添了一条新规矩,还未入国子监的学生也可以通过考核,参加考试。
只要成绩优异,就可以破格录取成为监生,男女不限,十四岁以下,十岁以上,都可以参加!”
先生说,我们沈家这次估计有四个子弟能冲出选拔!”
话落,沈清远特意看了眼沈微落。
果然,沈微落直直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