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连筷子都拿不住!
你知道么,他不止一次在梦中叫你的名字!”
听见下人说你坏话,没过几日,那小厮就被赶出了府!”
这些你都不知道,你凭什么强迫他,要挟他,逼迫他?”
哈哈,最可怜的是我,把一颗心捧给他,他却弃之如敝屐……”
鸢珞一阵哭,一阵笑,状如疯癫。
沈微落心头针扎似的痛。
怔怔冲出了松林。
她跑得很急,夜风在耳边呼呼作响。
等她一口气跑到湖边,早已上气不接下气。
泪水打湿了衣襟。
此时此刻,她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自己太龌龊!
以退为进,以兄妹情逼迫他放下这段不能对外人道的情愫!
逼得他没得选择!
她从来不知道,他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。
她抬起泪眼,怔怔看着远处的恩荣院灯火通明。
院门口的下人步履匆匆。
沈老太爷被沈清远气病了,府里上下忧心忡忡。
她以后还是少回来的好!
如此想着,沈微落失魂落魄进了落霞阁。
刘嬷嬷他们并不知道她今晚归来,早早就睡下了,整个院子一片寂静。
沈微落由春花陪着进了主屋。
洗漱后,春花服侍她躺在床榻上。
她怔怔瞅着头顶的帘子,沙哑着声音吩咐春花不用守夜。
春花见沈微落态度坚决,只好将担忧埋在心里,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屋子。
随着屋门“吱咛”一声阖上,沈微落强装的淡然瞬间决堤。
伤心、委屈、迷茫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眼泪顺着眼角划入鬓角。
不一会儿就打湿了枕头。
轩窗外,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月下。
背后的一只手紧握成拳。
背脊紧绷。
足足过了一盏茶工夫,感知到她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,才纵身跃入屋内。
宋云孤掀开纱帘,只见她整个人埋在锦被里,蜷缩成一团。
他心头一叹,坐在了她床榻边。
不由自主伸出手,轻轻拍了下她背脊。
他瞬间怔在原地,这,这是他第一次安慰别人。
沈微落知道是他,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,伸手抱住他腰身,嘤嘤哭起来。
他身子一僵,下一刻又恢复了常色。
任由她抱着,拍着她的背脊,动作轻缓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微落才止了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