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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猜的没错,那个药铺有问题。
看诊的郎中说杨氏有了身孕,三老爷听了……”
喜不自禁。
好似第一次当爹!
这话春花可不能当着自家小姐面儿说。
只会徒惹她伤心。
“三老爷走后,杨氏又折回来,趁着没人,给看诊的郎中一张百两银票。
奴婢斗胆猜测,那杨氏怀孕是假,想留住三老爷是真!”
沈微落点点头,眸子变得越发深沉。
她盯着窗台上花开正盛的栀子花,没有言语。
春花不由得问道:
“小姐,要不要当着三老爷的面,戳穿杨氏?”
沈微落摇了摇头。
“上次当着他面,戳穿杨氏隐藏女儿,接近他目的不纯。
没隔一日,他就忘到了脑后,围着杨氏跑前跑后!”
这次戳穿身孕,依旧管不了多久!”
杨氏就是野草。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!
“哪……哪该怎么办?”
春花一脸担忧,“方才遇见玉兰苑的小丫鬟,说三夫人病倒了,还不肯喝药……”
沈微落满心烦乱,“请刘嬷嬷过去劝劝娘!”
春花“嗳”了一声,转身出了屋子。
沈微落直直盯着窗外,玉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被。
这一次,她绝对不会手软!
……
城南的一处小巷子,到处污水横流。
脏乱不堪。
巷子深处一个院门口,却站着两个男子。
满脸横肉,一脸恶相。
王财贵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,连脚下的水坑也懒得避开。
昨晚他又喝多了,怎么回去的没有一点儿印象。
一双斗鸡眼滴溜溜转了一圈,哈着腰,满脸谄笑同看门的打了招呼,进了院子。
他熟门熟路穿过一道财神雕像,拐去了后院。
摇骰子声,吆喝声,大笑声瞬间传来。
王财贵犹如进了人间福地,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。
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——
这才是他该待的地方!
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里的荷包,一双斗鸡眼滴溜溜直转。
那可是莺儿昨晚上塞给他的,还说自己捡到的。
竟然背着他去找她那贱人娘,以为老子不知道?
呵,真是太单纯了!
王财贵脚下步子没停,径直朝正屋行去。
那里的桌子最大,押注也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