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兴奋。
走在最前面的女子肤白貌美,腰肢不盈一握。
一个旋身,翩然倒在了宋云孤脚边。
玉璧一抬,斜依着宋云孤,越发显得她楚楚动人,弱不禁风。
她可不满足于此,妩媚一笑,玉手攀上宋云孤的膝头。
宋云孤倏地起身,那女子突然扑了个空,整个人摔在地上,痛呼出声。
沈微落差点乐得笑出声。
憋得两个腮帮子酸痛,说不出的难受!
万久瞧得心头一惊。
除了游学,宋云孤南行的目的他一无所知。
如果变相考察官员,他就彻底撞到枪口上了。
为今之计,只能强行塞人了。
只有安插自己人在他身侧,才能摸清他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万久轻咳一声,满脸堆笑。
“殿下,您初到益州,身边随从带的少,没有人贴身伺候怎么能行。
这样,殿下瞧瞧这些女子,有没有钟意的?”
宋云孤重新落座,眸子连抬都没抬。
“万大人真是用心良苦,既然如此,那就将五娘送来吧!”
“五……五娘?”
宋云孤直直望向万久,眸子深不可测。
“怎么,有问题?”
“没……没有!”
万久摸了把脑门上的冷汗,硬着头皮道。
“那就好,此事就由万瑞负责!最迟明天早上,迟到的后果,你可想好了?”
宋云孤扫了眼万瑞,倏地起身。
——敢觊觎她,那就做好承受的准备!
沈微落跟着起身,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知州府衙。
马车上,宋云孤握住沈微落的玉手,“怎么不高兴?”
“他们也太肆无忌惮了,彩楼那么大的事儿,绝口不提,还敢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!”
“大周一半的官员都是如此,已经烂到骨头里了!”
宋云孤望着街上的夜色,神色冷凝。
沈微落怔怔瞅着他,心头不由揪着。
这怕是他最为痛恨,却无能为力的地方吧!
这样的氛围实在太凝重,太压抑,她瞬间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。
他却要日日受着这样的折磨,该有多痛苦!
沈微落眸子一酸,出声打破了这份压抑。
“殿下,方才您提到五娘时,万久变了脸色,您说他们是不是一伙儿的?”
宋云孤看着沈微落,眸子柔和下来。
“官匪勾结?万久贪财好色,肯定收过山匪的好处,却没有那么大的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