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猖狂,视人命如草菅,原来背后有皇子作靠山!
宋云璋!
他还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!
孙府书房。
李应天一进屋子,反手关了屋门。
瞅着孙权复,满眼焦急。
“孙兄,这次你一定要救救兄弟!”
“怎么了火急火燎的?有话好好说!”
李应天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欲哭无泪。
“还不是三殿下,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,突然去了青木镇。
正巧出现山洪,铁矿崖壁塌了,露出洞穴,被经过的学子找到了死去村民的尸骨!”
你说,他一个带领学子游学的领队,去穷乡僻壤干什么?”
“他如今人呢?”
孙权复装着手里的烟锅,轻描淡写地问着。
“听说朔州有急事,他下午突然离开了,我才敢过来找你!”
李应天回道。
孙权复点点头,拍了拍李应天的肩膀,坐到了书案后的太师椅上。
“走就走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可,如果他离开只是一个幌子,他本人没有走呢?”
“那也不怕!”
孙权复抽了口烟,缓缓吐出一团团烟雾,半眯着眼,满眼知足。
瞧得李应天快要跳脚时,他才慢悠悠出声:
“方才坐在我右侧的贵人你可看清楚了?”
李应天稍微一思索,便点了点头,“好像是个长脸男子,很面生!”
孙权复点点头,“就是他,他是主子派来帮我们的,名叫贾才。
方才我们已经通过气,主子的原话是,必要的时候,给他来些教训!”
泱泱大国,每天死几个人没有什么稀奇的!”
“可他是……三殿下啊!”
他主持旬考,组织游学,深得天子学子敬仰!
而二皇子还在禁足中,连王府大门都出不去。
谁以后更得势,明眼人一瞧都知道!
一旦李应天动了宋云孤,却没有斩草除根,被那厮最后坐上皇位。
不说他自己,估计连他十八代祖宗的坟茔都会被那厮给挖了!
鞭尸估计都是轻的。
那厮在战场上杀敌手段之残忍,他可是有所耳闻的!
见李应天面上有些迟疑,孙权复满心鄙夷。
就这胆量,想吃蜂蜜,又怕被蜜蜂蛰,能成什么事儿?
他面上却是一团和气,身子前倾,压低了声音。
“不妨给你交个底,采出来的铁矿最后运到哪里了,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