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抵达青木镇,三殿下就已经到了!”
李应天又重复了一遍。
赵禹声彻底震在原地,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宋云孤连沧州都没停,直接从益州赶往青木镇。
看来,沈微落的确出事了!
还是大事儿!
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满眼绝望。
完了,他的命也许就要搭在这里了!
李应天打量着赵禹声,便明白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猫腻。
但他丝毫不关心这些,随手拍了拍衣衫上的褶皱,安慰道:
“殿下昨日下午离开时,怀里抱着一人,好像是个女子……”
“是女子吗?大人能确定吗?”
赵禹声忍不住追问道。
李应天被别人这般质疑,顿时心生不耐。
但此时可不是他发作的时候,在心里骂了句“文人就是事儿多!”才淡淡颔首。
“的确是,我没有看错,三殿下走得匆忙,说是去朔州!”
抱着女子出门?
宋云孤身边除了沈微落能近身,赵禹声没有见过其他女子。
他能断定,那女子一定是沈微落。
去朔州干什么?难道受伤了?
只要活着就好!
那样,他的小命就还在。
如此一想,赵禹声深吁一口气,“谢天谢地,人没事儿就好!”
从头至尾,他都没有想起询问王津的下落。
赵禹声心头大石一落,这才想起对面坐着的李应天,笑着问道:
“请问知州大人今日拨雍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儿?”
李应天在心里白了赵禹声一眼,文人就是泼烦。
果真一点不错。
自己想问的一并问完了,才顾上询问他前来的原因。
主客颠倒,这就是文人的为客之道?
即使满心腹诽,他面上没有表现分毫。
“这样,估计你也听说了,在下两日后纳妾,她本家就是青木镇大户,孙府。
孙府在西山有几面山的产业,其中奇珍异宝,多不胜数。”
孙大人又是一个大善人,想通过在下牵线,邀请赵司业和学子前往西山采风!”
又是青木镇!
赵禹声看向李应天,内心有些抵触。
这个李知州,去青木镇体察民情,察看水患的档儿,竟然就给自己纳了一房妾室。
还是把别人的妾室夺了过来。
啧啧,真是胆大包天,丝毫不将舆情放在眼里!
这种人,能为民办事儿才怪呢!
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