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摇着头。
到最后,直接跪在沈清远面前,不断告饶。
沈清远犹如没有听见一般,命令松儿架开了沈微萱。
这一世,她就是他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谁敢欺负她,他绝对不会手软。
不论是谁!
因为沈微萱,沈清远陪着赵申把完脉,深深看了沈微落一眼,便同赵申出了落霞阁。
沈微落始终恹恹的,面上没有多少情绪。
直至沈清远一行走出院子,她强撑的淡然瞬间坍塌。
双手死死攥着锦帕,满眼气怒。
吴雍!
临到头了,还恶心了她一次!
她绝对不会让他走得那么轻松。
次日。
长安城万人空巷。
百姓将整条朱雀街堵得水泄不通。
有些人一大早,就来占好了位子。
不怪他们前来,今日冒着烈阳看热闹,绝对不亏。
曾经的户部尚书吴廉父子流放济州。
曾经的二皇子宋云琅被押回京城。
外出游学近半年的学子今日回京。
哪一件事儿拎出来,都够说道一年的。
所以,晒个太阳,压根儿不算什么。
随着人群一阵喧哗,众人急忙踮起脚尖,远远看见一群衙差押着吴廉、吴雍父子行来。
人群里顿时炸了锅。
“快看,户部尚书吴廉!”
“我呸,还户部尚书,还不如寻常老百姓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!”
“我说,走在吴廉旁边的,是吴雍吗?不是号称难得的翩翩公子,怎么变成如今模样?”
“是啊,你瞧瞧,邋遢胡子,破烂衣衫,真是白瞎了‘公子’的称呼。”
“当年沈三小姐怎么会看得上他?打死我都不相信!”
“哎,我严重怀疑,是这厮往自己脸上贴金,故意传出来的!”
“很有可能,一来坏人家姑娘名声,二来嘛,往自己脸上贴金,只赚不赔的买卖!”
“这父子两,狼子野心,这些年坏事做尽,这种事儿八成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!”
“唉,可怜了沈三小姐,这些年受尽委屈,从来没有解释过一句!”
“是啊,沈三小姐厨艺一流,挫败鄯善王子,国子监旬考,成绩卓著!”
“对对对,还有,听说几个月前的江南诗会上,她还夺得了魁首,真是厉害!”
……
到最后,吴雍父子俩的批斗大会,变成了沈微落的称颂大会。
等到赵禹声领着学子跟在苏志和身后进入城门,看见满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