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,她来信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到后面,更是没有收到过她一封信。
苏老夫人突然问沈微落,倒将她一时间问住了。
沈微落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的,苏姐姐经常说,府里就苏祖母最疼她了。”
苏老夫人点点头,“这孩子,什么都好,可一有事儿就会硬扛,谁都不说。
以后,丫头帮着祖母多开解开解她,她就你一个手帕交!”
“苏祖母放心,微落一定好好开解苏姐姐!”
沈微落笑着应了下来。
看着几个老夫人聊着家常,心里有些奇怪。
苏柒影在她面前,压根人藏不住话。
刚北上没多久,她来信将随行的学子吐槽了个遍。
就连骆其非都没有放过。
较之其他学子的硬伤,骆其非的就显得无伤大雅。
什么路上弹琴,吓得牛狂奔而逃了。
什么过河时,掉水里,别人一身狼狈,他却诗兴大发,临时赋诗一首,获得满堂彩了。
总之,都是平时他在学堂里不会见到的一面。
从苏柒影的信里,骆其非少了一份仙气,多了一份烟火气。
可爱了不少。
按理说,这种发现会越来越多才对。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苏柒影突然没有再给她写过一封信。
而她那段时间,身心都在华溪身上。
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这一点。
今日被苏老夫人一提,她才后知后觉,觉出不妥。
难道苏柒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?
午膳,沈微落同沈老夫人陪着两位老夫人用了膳。
亲自送她们出了府,坐上马车走了,她直接回了落霞阁。
翻出苏柒影写给她的信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没有从里面发现一丝不对劲。
最后一封信写在诗会后,她当时收到时,人已经在沧州。
信里,苏柒影吐槽骆其非失踪了几日,回来后话语更少了。
她不放心,偷偷翻墙去看他,才发现他夜里一个人在月下独酌。
喝了个烂醉。
因为什么,沈微落心里一清二楚。
从那以后,苏柒影再也没有写过一封信。
沈微落越想越心惊,难道真如苏老夫人说的那样,苏柒影出了什么事儿?
整个下午,沈微落都心神不宁。
捱到次日。
一大早,她就去了国子监。
直奔辟庸堂。
先一步游学回来的学子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