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满身补丁衣衫,趿拉着鞋子,一摇一晃行来。
他真的有些怀疑,这是周祥为了应付他,随便在街上拉了个乞丐。
他常年累月跟在天子身边,什么人没见过。
纵然满心不相信,依旧迎了上去。
那人此时抬起了头。
一双眸子淡淡望了过来,轻飘飘一眼,就让宋史仁心头一震。
忙不迭朝那人行礼,请他入内。
那人深深望了他一眼,这才挪步,随他登上御阶。
还没到达台阶上,天子宋钦已经大步走了出来。
看见那人,面上带笑,迎了上去。
并亲自将那人请回了乾清宫。
不等刘不收行礼,天子已经免礼,并吩咐宫人赐座。
这次就连宋史仁都深信不疑,面前之人是神医刘不收无疑。
他伺候天子左右几十年,何时见过他这般礼贤下士过。
上完茶,天子径直询问:
“神医,不知道太子的病……”
“启禀陛下,以血养病,是有成效的!”
天子瞬间振奋起来,转念一想,又沉了脸。
对先前宋云孤的行为又多了一层恨。
正要发作,刘不收接下来的一句话,让天子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陛下息怒,是草民找到靖王,让他强行带走县主的!”
天子审视着面前的神医,没有出声。
太子府戒卫森严,他人无法入内。
但也不代表谁都进不去。
刘不收如此说,明显是替宋云孤和沈微落揽罪的嫌疑。
他们之前压根儿没有任何交集,刘不收此举到底何意?
刘不收看一眼天子的眸子,就知道天子对他存疑。
只是碍于身份,还没有发作罢了。
他站起身,深深一揖。
“陛下,草民请靖王如此做,是在救太子殿下。显然,草民还是来迟了!”
天子心头一沉,顾不上责难宋云孤,急忙询问出声:
“神医何意?”
“回陛下,太子病势沉珂,估计已经……”
不等刘不收说完,天子倏地站起身,满眼戾气。
太子明明每天都在都在好转,刘不收为何要诅咒他的璋儿,口出狂言。
看来,所谓神医,也不过徒有虚名,沽名钓誉之辈。
刘不收哪能不明白天子内心的震怒。
依旧顶着怒火,缓缓出声:
“回禀陛下,您估计也知道,早前沈三小姐同靖王一起深入叶兹城。
离开时,被白月宫教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