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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当夜发现的证物又作何解释?我命人查过,那幅画作的笔锋,确实是你的。”付凌天皱着眉头,不怒自威。
江祭臣也并不着急:“那幅画并非我画,且在那之前,我从未见过张家公子,况且,大人请细细琢磨,他们一家从巴蜀而来,为的便是今年的殿试,又不是京城的纨绔子弟,又何来对我那藏花阁感兴趣?”
众人听着江祭臣的话,似乎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。
江祭臣唇角轻轻一勾:“其次,这证物其实正好应该是我最好的离罪证物。”
“怎么说?”付凌天冷声道。
江祭臣靠近一步,看一眼付凌天桌上的卷宗:“常听闻付凌铁面无私,任谁在您手中,三言两语便能听出破绽,且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,那么付大人可曾想过,在下也常与司杨廷一起帮助大理寺破过案子,一般的犯罪行动,我都能猜得一二,况且这次的案子,漏洞太大,若真是我所为的话,我又何必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,将直指向我的证据留在现场?”
付凌天不说话,只是看一眼司杨廷,周围的人窃窃私语。
司杨廷低下头去,不敢回应。
付凌天走近江祭臣,轻轻笑着:“但前日司杨廷带你去见过张公子,当夜,你也没有不在场的人证,据推断,张公子死于子时三刻,那时候,有人看到过你出现在东市居住区域。”
江祭臣眼角一跳,正眼看向付凌天:“看到我?什么人?”
付凌天冷笑一声:“张家书童,你怎么解释?”
江祭臣眯着眼睛,许久不说话,看着付凌天。
司杨廷半张着嘴,不可思议的样子,靠近上来:“不可能!那书童根本就没见过他,怎么可能会在那么黑的夜晚认出他?”
付凌天听出问题,看向司杨廷:“你刚才说,认出他?怎么?就算见到,也不该认识吗?”
司杨廷一急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,那书童会不会是看花了眼?”没有人回答他,他便继续说道:“按照现在所查到的情况,张公子死前,额间有一朵江祭臣作画时,常用的落版彼岸花,但这并不代表,凶手就是江祭臣,这做法也太拙劣了吧!”
付凌天冷眼看向司杨廷,眼神冰冷。
司杨廷下意识得后退一步。
江祭臣笑笑,继续说道:“刚才路上听说,死亡现场很有仪式感,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?”
付凌天再次瞪着司杨廷。
司杨廷嘴硬上前:“这情况明显是不对劲的,他不是凶手,我为何不能跟他讨论案情?”
付凌天无语得看着眼前的司杨廷,摇了摇头:“且先回去,近日不许离开长安城。”
江祭臣看着付凌天笑笑:“是,草民明白。”说罢后,对司杨廷使了个眼色。
司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