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点头:“原来如此,看来墨家的镖局,不同凡响。”
林教头酒过三巡,一把拍着李源肩膀,笑道:“李源兄弟,那是,天威镖局在华安城,可是这个!”
林教头对李源,竖起大拇指,谈及天威镖局,引以为豪。
李源旁敲侧击,开始断定,天威镖局的人,根本不知道那一株雪白人参,是不俗之物。
“但愿无事,一切如常。”李源将碗中余酒,一饮而尽。
天色渐晚,天威镖局的人,搭起帐篷,打算在此地夜宿一晚,明日再次赶路。
帐篷四周,柴堆滋滋燃烧,不时炸起一粒粒火星,篝火摇曳,镖局之人,分散站岗,环顾四周。
中心位置,正是帐篷位置,帐篷周围,十余座马车,环绕而立。
装有雪白人参的马车,混迹其中,位置如常,没有刻意安排。
李源独自一人盘坐于帐篷中,闭目凝神,神识散开在外,周围地界,风吹草动,了然于胸。
墨家的人,这些时日来,照顾有佳,不提大雨之夜,收纳之恩,单单这些时日的熟络,他不想有修士夺这人参,对这些凡人大开杀戒。
午夜时分。
天地孤寂,晦暗不明,地面篝火熊熊,周围墨家天威镖局巡防的人,来回走动。
霎时。
一根冰冷利箭,远处飞来,噗嗤一声响动,射杀一人,栽倒一地。
利箭虚空而来,快、准、狠射杀一位天威镖局放哨的人。
其余放哨之人,脸色大变,一人拾起一面铜锣,狠狠一敲,大喊道:“戒备!戒备!有人突袭。”
一时间,整个帐篷,人人奋起,握刀而出,甚至来不及穿上衣物,一同来到帐篷外。
李源一同而动,心底惊奇:“没有修士?!怎么回事?”
神识一探下,侵犯之人,确认不是修士。
林教头慌乱中,一把掀起李源帐篷,说道:“李源兄弟,不可乱动,我天威镖局遇袭,老子要出去看看,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打天威镖局的主意。”
“林教头?!”李源话未说完,林教头简单通知一声,提刀早已冲出去。
外围利箭一番射杀,天威镖局放哨十多人连番殒命,一时间,帐篷其余人员,提刀霍霍冲出,守在十余座马车前。
墨云胭同样走出,手持一柄长剑,戴上护腕,准备一同作战。
“敢问是哪条道上的朋友,无缘无故,射杀我天威镖局的人?”林教头身躯昂藏,横握长刀,大声问道。
这时,场地四周,黑暗中,火光四起,一伙蒙面人,身负箭袋,一手持弯弓,一手握着弯刀,策马走出。
四周黑暗渐渐明朗,顿时,策马走出接近一百余人。
“何来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