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流氓,竟然不告诉我这小子的事,是故意想让我出丑么?!“
而在另一边。第三只“老鼠”也没能逃跑消失许久的荆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“老鼠”背后,一手捂住嘴巴,另一只手握住匕首一扫而过,眨眼间解决掉最后一个麻烦。
做完这一切后,荆烈看到麦姬导师脸色又变得很臭,以为她还在迁怒罗宁,故意高声说道:“麦姬导师,多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,对罗宁手下留情了!”
“配合工作,手下留情?呵!”麦姬导师困惑不已,直到看见罗宁腰间那把长剑才心下。了然,“好聪明的小伙子,他这是在给我找台阶下!”她冷哼一声,将工作丢给两位年轻导师,自己却重新变成渡鸦飞离白桦林。荆烈见她不再计较,也是长舒口气,对罗宁留下一句“把这课上完”后,就带着三只“老鼠”离开。
而罗宁心知麦姬刚才绝无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。只不过他见麦姬离开,也不再多做计较,按照荆烈吩咐重新戴上铁盔当起了沙袋人。可尴尬的是从两位导师到那群学员,再无一人敢上前挑战这位能让麦姬导师吃瘪,也能一剑挑翻两名好手的沙袋人。甚至有学员在看到风暴魔剑后吓得直往后退。
“这就尴尬了!”罗宁叉着腰想了下,把风暴魔剑收回空间戒指,两手一拍,大义凛然道:“我罗宁坎贝尔今天豁出去了。随便你们怎么着折腾,我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!”
等到天色渐暗,罗宁回到锻造室后,他身上那件防御装备早就被轰的支离破碎,露出贴身的短衣裤。而他脸部也没躲过灾难,看上去一片焦黑。
“回来了!”拉斐尔瞥了他一眼,对他的状况并不感到意外。
“还不错嘛,没有被人抬着回来!看来你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嘛。墙角那几件装备你明早拿去处理掉,看着碍眼!卖的钱还换那些材料,多的钱你喝酒洗澡逛窑子,想咋花咋花!就是不准在女人肚皮上过夜!王都里的婊子都不可信!”
“咳咳!”罗宁用力咳嗽两声,冲身旁掩嘴偷笑的凯伦露出抱歉的表情,只恨没有地缝让他钻进去。他跟拉斐尔俩人平时说话荤素不忌惯了,这种话原没什么大不了。可今天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凯伦呢!
拉斐尔听到笑声,瞪大眼睛转过头,表情凝固了几秒,随即露出会意的怪笑:“嘿嘿嘿,我都懂,都懂!”
他一丢铁锤,胡乱擦擦手就往门外跑:“那个我今天肚子不舒服,这就去牧师学院一趟。你们两个随意,嘿嘿,随意!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罗宁拽住他的胳膊:“今天是凯伦有正事求你帮忙!别去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!”
说罢,罗宁把拉斐尔拉到凯伦身边:“凯伦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别客气,尽管说。这老头儿要是不答应,我就把他胡子全部剪掉!”
“我我”凯伦支吾半天也没开口。不是她脸皮薄,而是她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