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沫拿过杯子递给他,韩沉的手却软兮兮抬不起来,周沫怕拿不住,只得将杯子对在他嘴边。
“喝。”她命令道。
韩沉倒是听话,或许是真渴了,唇碰到温水,他就大口喝起来。
“咳咳,咳咳……”
结果喝太快呛到,他反应性推开周沫手里的水杯。
动作有些猛,杯子里的水撒出来少半,尽数浇在他身上,尤其是腹部和加星部位。
周沫一个头两个大,“服了。”
她转身放下水杯,将韩沉原封不动放好,去洗手间拿了干毛巾,勉为其难,寥寥草草大概擦两下。
“衣服湿了。”韩沉说。
“你自己洒的,”周沫咬牙切齿。
她低头检查自己,身上除了飞溅几滴,完好无损,还好自己没被洒。
“凉。”韩沉指衣服湿了不舒服。
周沫悻悻地瞪他,“凉就受着。”
她不会给他换衣服。
她弯腰扯过被子,给他盖上,“睡觉!”
“嗯,”韩沉的脸在枕头里蹭了蹭。
还算乖巧,比以前好。
“沫沫……”
周沫无语,“怎么醉个酒变话唠了?”
“我又喝醉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“不应该喝酒,喝酒误事,会犯错。”
犯错……周沫脑海中的往事被勾起,脸上又是一片绯红。
“我不会碰你,你放心,我醉了,没有力气,动不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些?赶紧睡觉。”
周沫给他掖了掖被子,望着他张英朗的俊颜,脑海中显现另一张相似的稚嫩面容。
当初,她和韩沉说分手之后,并不是直接就断了联系。
韩沉不发一言从她卧室离开后的第二天,是周一。
周沫照常在他家门外等他。
韩沉依旧姗姗来迟。
周沫问他:“又起晚了?”
韩沉“嗯”一声,和往常一样,面无表情。
周沫只当他接受分手,还挺佩服他接受能力强。
两人去上学的路上,周沫又和他耐心解释一番,说了一堆要高考了,要加油学习之类的话,她还说,他们以后可以是朋友,关系很要好的那种。
韩沉绷着脸,一路沉默。
他没否认,周沫就当他默认。
自那以后,他们的生活和往常没有太大区别,最不同的,大概是他们没一起在外面吃早饭。
因为快要高考,柳香茹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