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韩沉感受到微微痛意,微嘶一声,眉头轻颤,不解问:“怎么突然咬我?”
周沫怨赖地盯着他:“做个标记,免得你到处拈花惹草。”
韩沉拧眉:“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吧。”
语罢,他单手扣着周沫的头,将她头掰到一侧,露出细腻修长的天鹅颈,想猛地下口,可触碰到她的肌肤时,他又生了怜香惜玉的心,怕给她咬痛了,只浅浅淡淡留下一吻。
周沫都做好受疼的准备,结果脖颈上传来丝丝缕缕冰凉的触感。
她睁开一只眼,“你不咬了?”
韩沉松开她,“怕你疼。”
周沫:“我不怕疼。”
韩沉无奈,随即化作一丝坏笑,他凑到周沫耳边,小声说:“晚上你也能这么说就好了。”
周沫瞬间耳朵冒热气。
“不逗你了,”韩沉拍拍她的腰,“上班时间到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周沫立即从他怀里起来,“你忙吧,我走了。”
韩沉起身收拾桌上的“杯盘狼藉”。
周沫连忙从他手里接过东西,“你去忙,我收拾。”
韩沉感激一笑,“行。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