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的?”
“我当然说我不知道了,说是我当家的让我们做的,我也不知她会不会说出去。
他爹,会不会再有人来问啊?是不是会有人知道咱家采药赚钱了呀?这可怎么办呢?”
陆陈氏有些着急,这可是自家现在唯一赚钱的法子呢。
说起来,人心是复杂的。
不能赚钱时要担心怎么样才能赚到钱,有了赚钱法子后,又担心别人知道了和自己抢。
陆大华也摸不准,“先这样吧,咱家先采着,等有人问了再说。”
“阿爹阿娘,我有个建议。阿爹啊,今天呢,咱家先不采草药了。
您找个时间去一趟老村长家,就给他说呀,我们家找到赚钱的法子了,正在尝试呢,如果成功的话呀,愿意教给村里人知道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呢?那样咱家怎么赚钱呢?岂不是把赚钱的法子扔出去了,别人说不定还骂我们是傻子哩!”
听了陆巧烟的建议,路大华表示拒绝。
陆巧烟心说,您对人心把握得挺透彻啊。
“阿爹啊,事情不是这样说的,就算咱家不去说,有那有心的人,悄悄去咱家采药的地方看,再跟着我们去王记药铺的话,那不就露馅了嘛?
到时候人家还要说,哎呦,陆家不厚道啊,漠山可是村里的财产呢,他家赚的钱都应该交到村里才是。
但是如果咱家提前跟老村长打招呼,那可就不一样了,老村长到时候肯定会帮咱家的。”
陆巧烟清楚,喜欢看别人倒霉的人,其实有很多。不喜欢别人比自己过得好的人,当然也不少。
她只能揉碎了,往细致了说给陆家人听,也希望他们能学到一些。
陆大华思考了一下,认可了。
“还有呢,阿爹,咱们昨天不是说找周二叔一家给咱家摘葡萄嘛,今天咱家不去采药,便找周二叔周二婶一起过来商量吧?
完了您再去老村长家,给他说卖药材的事儿。”
“好。”
陆大华现在算是对陆巧烟比较信服了。
陆巧烟一早就知道,陆家只要搞定了陆大华,其他人都是小菜一碟。
陆大华很快叫了周南夫妻过来商量,让他们一家去白地山摘葡萄,回来后陆巧烟挑选过称,一文钱两斤。
一文钱两斤的价格已经算是很高了,一个人好好干的话,一天能摘上百斤呢。
陆巧烟特别叮嘱了要成色好的,不能有损坏,不然拿回来她也难挑不是。
周南一家也没问陆家采葡萄干嘛,双方约定后,周南一家都去白地山了。
他们和陆陈氏有一样的想法:那可都是钱哩,还是拿在手里踏实。
正午,陆大华去找了卢老村长,按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