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厉薄言迈着颀长的腿进来,房间里根本没有苏凝的影子,直接找到浴室里,敲了半天门也没反应。
无奈他只能推门进来,而后就看到苏凝头靠在浴缸里一动不动。
因为她的头刚好背着里面,厉薄言看不到她的脸
想到苏凝被送来庄园前,在医院被妈妈修理过的一幕。
以为苏凝起了想不开的念头,顿时,心脏猛地一沉,几步朝苏凝走来。
“苏凝!”
他仓皇的叫了她一声。
苏凝常年在监狱寝食难安,听到厉薄言的叫声,条件反射性的从浴缸里站起来,“花姐,我在。”
可是,等她睁开眼,才发现站在她面前的并非监狱里的大姐大花姐,而是厉薄言。
身上一阵凉意袭来,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情况不对。
“……”
然而,厉薄言早就将她看光了。
顿时,苏凝下意识的“逃离”。
她仓皇逃窜,却不知脚下不稳,身体直接朝后面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