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对自己说话，只是正好面朝向她而已。
她颤抖着身体，回头看，看看中年男子在和谁说话，结果背后什么也没有。
确实如此，中年男子就是在和别人说话，只不过郑小雅看不到而已。
突然，中年男子似乎恼怒了，面具凶狠之色。
怒骂一声后，伸出右手，在空中舞动了起来，速度极快。
手指划过空间，有散发黄色光芒的线条出现，线条连接，勾勒出某种图案。
这是在……虚空画符！
郑小雅眼睛瞪的老大，倒不是惊讶中年男子可以虚空画符，而是惊讶这画出来的图案。
这图案她见过，可不就是神秘灵符上面的五颗神兽的头颅嘛！？
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做梦，但脑中还是有记忆的，因为白天画了太多次这图案了，已经深深地刻画在脑子里了。
这时候，郑小雅竟然听到了声音。
没错，有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，具体是哪里来的她不知道。
不过她猜测，这声音就是来自中年男子。
准确地说，并不是传入她耳朵里，而是硬生生地出现在脑子里。
声音高亢洪亮，每说一个字，郑小雅的心就颤一下，极为的震撼。
这是一段咒语：
神赦明赦，天清地清。
神君清君，不污不浊。
鬼魅降伏，阴阳和合。
千人千面，只归一心。
万物万象，皆归成土。
随着第一句咒语念完，中年男子也画好了第一颗头颅，乃是一只凤首，大小也就一颗人头那么大。
画好的同时，在其背后显现出一只火凤凰虚影，足足有三十丈大小，扇动着翅膀，气势逼人。
随着继续念咒，第二颗头颅也画好了，是一颗亀头，同时背后也显现一只玄龟，大小和火凤凰一样，同为三十丈。
之后，白虎青龙也随之出现，当画完麒麟头颅时，也宣告灵符已经完工了。
五颗神兽头颅的位置，依旧是以五行之势排列，它们线条相互连接。
这画的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，一气呵成！
描述起来似乎画的速度很慢，其实不然，中年男子画的很快，可以说眨眼间就画好了。
但郑小雅却是看的很清楚，一笔一画都看的仔仔细细，全部深深印刻在她的心中。
不知道是什么原因，导致她能看清，或许这是梦吧……
中年男子的背后也自出现了五只巨大的神兽虚影，威风凛凛，而且无比的凝实，宛若实质。
看到这场景，让郑小雅嘴巴张的老大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目瞪口呆啊，这其中有惊讶，也有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