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便有一个白衣男子求见金夫人。
他一身白衣胜雪,手执一把玉骨扇,扇面亦是雪白,没有任何图画或者文字。
细长的眼睛,微微上挑的眼尾,充满了风情与诱惑。
“见过金夫人,在下雪狐。”一开口,声音也特别好听,有种高山白雪的干净与清雅。
金夫人本来不喜接待不相熟的人,可见对方竟然是个俊俏的小生,心情也缓和了点。
“雪狐公子你好,我们……认识吗?”
雪狐浅浅一笑,又添几分纯欲的诱人姿色,“金夫人自然不认识小生,但是小生对金夫人却有耳闻。”
他将金夫人从头到尾夸赞了一遍,说的金夫人都脸红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金夫人笑的合不拢嘴,“你倒真是应了那句话,人如其名,像只狐狸一样狡猾,说吧,到底想干什么?”
金府做的这么大,她金夫人也不是无能之辈。
雪狐正色起来,“小生实在是看不下去金夫人被一个小丫头玩弄于股掌之中。”
“雪狐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金夫人一瞬间就想起了刚刚的宋萌芽,但是宋萌芽虽然有目的,但是她没有让她成功。
她等着雪狐怎么说。
雪狐笑了笑,“金夫人已经把那小丫头想知道的事儿,全盘告诉她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金夫人惊得站起身,下一瞬间又有些不解,“你跟宋萌芽是什么关系?你怎么知道她刚才问了什么?”
“同道中人。”雪狐说着手中的扇子一开一合,他掌心里便多了一张黄色的符纸,上面已经画好了符。
金夫人认识这东西,依旧不解的看着对方。
“真言符。”雪狐将符纸递给金夫人,“此符贴在他人身上,便可让对方说出真话而不自知。”
他继续向金夫人解释,“刚刚宋萌芽等人离开之后,夫人是不是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?”
金夫人无法相信,“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雪狐公子在说笑吧?看我是个妇人,便觉得愚钝可欺?”
雪狐也不恼怒,“夫人大可随便找来一个下人试一试,便知道小生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金夫人脸色变了变,目光试探的看向雪狐。
雪狐轻笑了一声,“这种雕虫小技对于小生来说,自然没有作用,夫人可找府上的下人试一试。”
“红梅!”金夫人将身后的丫头叫上前来,然后将符纸贴在了对方后背上。
其实,符纸上什么都没有,竟然一下便牢牢地站在了红梅的衣服上,这一点已经让金夫人很惊讶了。
紧接着,她注意到红梅的眼神,那眼神确实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。
她直接开始冒冷汗了。
雪狐在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