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南军粮草,北部在沛县,南部在徐州。燕王府攻打淮安,就是要让南军放松警惕,分出来主力部队去支援淮安。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,在南军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把徐州打下来,切断南军的南部粮草供应!”
张辅细细琢磨,不禁拍手赞叹:“妙啊,粮草一断,淮安就像是一座孤城,不攻自破!等等,除了淮安,还有扬州等地,都会陷入断粮的绝境!”
“所以我们的速度一定得快,不能给南军反应过来的机会。”朱桓说道:“燕王府三日后发兵,而我则会在明日出兵,全速行军。”
“王叔放心,侄儿现在就去整顿麾下部队!”朱高煦答道。
“嗯,那你们现在就去吧。”朱桓摆了摆手,示意二人退下。
张辅和朱高煦走后,房间里只剩朱棣和朱桓兄弟二人。
“你有把握吗?”朱棣开口说道:“这一招虽好,可是风险太大,万一你被徐州军拖住,南军支援……”
“用兵之道,变化万千,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。若非如此,又怎能重创南军?”朱桓轻笑道:“四哥你就放心吧,你什么时候见我出过事?”
朱棣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去看看宝庆吧,这丫头想你了。”
朱桓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