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对她的,你真的有考虑过她的幸福吗?虚伪至极!”1000
他额头青筋狂跳,捂着脸,面上已经绷不住了,一记魔力轰了过去,林运成直接被轰下了伞。
“哎哟——”
这伞立于虚空之中,足有百米之高,从这高度跌下去,本就是肉体凡胎,这人年老体衰,身体骨也不强悍,这还不得摔成肉泥?
殷南华道:“撼天戟!”
“呼——”
冰冷锋利的撼天戟穿过层层黑雨,接住了林运成。
“哼,你们要是不出声,倒是忘了你们几个了。”血罗道。
这出手的撼天戟铁定会吸引血罗的注意力。
方才很长一段时间,他们都很安分守己,安安静静地当着吃瓜群众,一声不吭,为的就是搞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现在墙角已经听够了,他们本来就不傻,他们的对话又条理分明,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。
撼天戟稳稳地接下了林运成,他劫后余生似的捂着心口大喘一口气.
可刚喘完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再喘上一口,一张极其熟悉的,似笑非笑的脸已经和他四目相对。
“岳父大人,可不能太过放松呐。”
他一双手,如同金刚铁爪,精准无比地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呃——”
林运成眼眸倏忽瞪大,牛眼一般,眼球都要迸裂出眼眶。
他使出吃奶的劲试图掰开那手指,可在血罗绝对的力量面前,如同螳臂当车一般,不起半点作用。
他被血罗轻轻松松提起,他的双脚不断乱蹬,血罗的手臂是他唯一的支撑点,可这支撑点却并不打算支撑他多呼吸一口气。
胸腔的空气被挤压,老脸涨红。
在他觉得自己腹中的空气快竭尽时,血罗及时收手,一把丢开了他。
他的脑袋撞在地面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,却还是将血罗的话听了一清二楚:
“想死,没那么容易!我说了,我会让你成为最后一个死的。你就给我多活一会吧。”
殷南华道:“放了他吧,我想,夏宁姑娘也不想看到,她的家乡变成了这样,她的父亲变成了这样。”
这血罗邪气得很,一身邪气功夫,又正在气头上,还有一把诡异伞状法宝加持,殷南华几人肺腑也受创,此刻依照他们之力,很难阻止他。
这话似乎点醒了林运成,他眼中倏忽亮起希望的火苗,试图站起来,可似乎体力不支,于是以膝盖代步,踉踉跄跄地扑过去,抱住了血罗的腿。
血罗:“你做什么?!”
他作势就要甩开扒拉上来的手,可林运成似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来的。血罗很难甩开。
血罗干脆不甩了:“你想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