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这一趟明州之行真的很值得啊。她得了一座煤山,还多了那么多宝贝。
想到汪老爷,康悦然笑了起来,就当她劫富济贫了。至于汪家接下来会怎么样,她就不管了。
柴世景问道:“偷笑什么?”
康悦然摇摇头,“没有,只觉得明州很旺我!”
傍晚,四人到了三圣观。
三圣观观主亲自接待了他们,因为天色已晚,没有带他们去上香,只借了三间客房给他们。
柴世景将康悦然哄睡后回了自己的房间,转天天不亮就去了大殿。
大殿里,小道士正在擦试真人像。
柴世景跪在真人像面前,许了和灵峰寺一样的愿望。
回到客房,等康悦然醒后,辞别观主后下山了。
马车上,康悦然问他,“你一大早就去上香了?你怎么不叫我?”
“都说上头注香才灵验,其实最好是这一年的头注香,可我不能等到过年,所以只好抢今日的头注香。”
康悦然摸了摸柴世景的脸,亲了一口,“阿景你真好!”柴世景的有些做法真的挺让她感动的。
三日后,四人回到了青平山。
一礼见到柴世景平安无事的回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拿着一摞公文和信件给柴世景,并向他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。
“一洪来信说,太子爷一直想往户部伸手;圣上前几日宣了太医,说是有咳疾;淑妃娘娘派人送信来催王爷回京......”
康悦然一边泡茶一边听着,她知道,柴世景该回京了。
柴世景看了康悦然一眼,对一礼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!”
书房里一片寂静,隔了好一会儿,还是柴世景先开了口,“我要回京了,你、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?”
“我们已经说好了不是吗?”
柴世景的心有些疼,也有些委屈。“好!那我在京城等你来看我!”
他的声音轻轻的,让康悦然很心疼。她跑过去坐到柴世景怀里,“我保证会去看你,阿景,你笑一下!”
柴世景笑了一下,然后将康悦然紧紧地抱在怀里,一句话也没说。
一连三天,贺增都会在上午来,吃完午饭再走,他们聊的大多是关于安州以后的安排。
冬日的早上天亮得晚,今日,柴世景就要走了。
康悦然拿着那把新的紫砂壶来到卧房,柴世景刚洗漱完,见到紫砂壶,笑道:“舍得给我了?”
他这些日子在书房喝茶,一直和康悦然共用她的那把壶,偶尔目光也会扫过这把新壶,却一直没有开口再提。
“你前日见我开了这把新壶,不就知道了我今日是要送给你吗?“
柴世景笑了笑,他拿起新壶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