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康悦然三人找了个饭馆吃了午饭,驾着驴车又回了安州。
她去见了贺增,把海县令的事说一下,贺增点头说他会处理。
回到青平庄,她叫来于红火,告诉他,汪家窑口和五间铺子现在是她的了。
于红火很惊喜,“真是太好了,那姑娘打算继续让汪家窑口烧造白瓷吗?”
“当然是烧彩瓷啊。你原来对汪家窑口,哦不,不能再叫汪家窑口了,那瓷山名叫北古山,以后就叫北古窑口吧。
你对北古窑口很熟悉,那你就带着王海去一趟,把北古窑口重新整顿一下。
两边要协调好,既不能耽误这边建窑,也不能耽误那边烧瓷。”
于红火问道:“这边建窑很快,我还认识一些被汪全财辞退的窑工,都是熟工,能否请他们回来?”
“可以!你把北古窑口所有人的姓名、年龄、做的活计、干了几年、月钱等等都列清楚给我一份。还有,把所有的账册给我带回来!”
于红火赶忙点头,“好!那我这就去找王海管事。”
送走于红火,康悦然派人去她家找贺正初,让贺正初去通知那些联系好的绘瓷师傅,让他们三日后来青平庄。
绘瓷师傅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,他们原本都是书院的学生,因为安州灾情,家中无力再供他们读书,所以出来找事做。
康悦然把他们交给于青,于青把他们带去了北古窑口,教他们如何在瓷器上做画。
窑口和铺子的人都知道换了主子,于是,古北窑口的大管事张忠叫上五个铺子的掌柜一起来见新主子康悦然。
五个掌柜很自觉地各自带上了各自的账册,康悦在翻了翻,账记得很细致,但账上都没有银子,银子全被汪全财取走了。
康悦然一一吩咐道:“重新做招牌,全部改成彩瓷坊,这事回去就赶紧办。”
张忠是汪老爷的家奴,很得汪老爷信任,一直凌驾在五位掌柜之上。
听到康悦然要改名,他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,说道:“康大东家,汪家瓷器坊不是挺好的吗?若是改了名字,汪老爷泉下有知该难过了。”
康悦然满脸不悦,“现在窑口和铺子都是我的,我说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她又对五位掌柜道:“把铺子最显眼的位置腾出来准备放彩瓷,原来的白瓷、黑瓷、青瓷放到边角,价格合适就尽快卖掉,以后,我们只卖彩瓷。”
张忠又跳出来,“我们汪家窑口烧出来的白瓷和青瓷一直为人所称赞,那彩瓷花里胡哨,一点也不庄重。我看......”
“你看什么?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?我做事用你教?”
张忠不服气,“是汪老爷定下的,难道汪老爷还有错?”
康悦然笑了一下,威胁道:“你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