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造型常见,图案也都不复杂。
王海保证道:“三月底,这两万件彩瓷一定能烧出来。绘瓷的人一直在招,也从一些窑工家里挑了一批手巧的孩子正调教着呢。”
“不要只挑男孩子,也挑一批女孩子,女孩子心更细,大不了再多建一间屋子单独给女孩子上工。”
有个女大东家,王海肯定不会嫌弃女孩子没用。“挑了,两个窑口,各挑了一百多个,只是男的比女的多。”
很多百姓不愿意让自家未出阁的女儿,和一群男人一起上工,所以女孩并不好招。
在北古窑口逛了一圈,康悦然骑着马,一路小跑,回了青平庄。
是的,骑着马!康悦然学骑马了,只是技术还不熟练,只敢让马小跑。
马是柴世景派人送来的,说学会了骑马出行更方便。
康悦然知道,柴世景这是在侧面问她,什么时候去京城。
可她现在事太多走不开,于是回信时写道,秋高气爽才是出行的好时候。
一杆子支到秋天,柴世景很不满,连着写了三封信,信中满是思念,他们已经快半年没见了。
两人还处在热恋期,自然舍不得长久分离。康悦然算了算手头上的事,重新给柴世景写了封信,说会尽快!
三月中旬,靠山村东边的榨油作坊、酱油作坊都建好了。
康悦然和徐久时商量了一下,定了一个叫马正的年轻人做榨油作坊的管事;郑重做酱油作坊的管事。
大雍本就有油坊,买两套榨油的工具、请几位师傅和伙计就能开张,没什么难度。
贵人吃芝麻油,穷人吃苍耳子油,苍耳子油便宜,但有一股味道。大豆油的价格在两者之间,算是填补了一下市场。
酱油的做法不难,麻烦的是得耗时小半年。
将大豆洗干净,泡软后上锅蒸半个时辰,摊到簸箕筛上晒去表面的水份,再混上面粉掺拌均匀,这就是发酵制曲的过程。
等大豆长出菌丝后放到大缸里,加上盐水,然后封存。
放到太阳下暴晒五个月左右,到日子后,解除封存,往缸里加盐水搅拌,用纱布或棉布滤去残渣。
将酱油汁倒在大锅里煮开,撇去浮沫,酱油就算制作完成了。等彻底晾凉后,装到坛子里保存起来。
黄豆酱不用康悦然教,做酱自古有之,而且方法有好几种。徐久时请的师傅会做。
康悦然和徐久时在两个作坊转了一圈,两个作坊一南一北紧挨着,中间隔着二十间大大的仓库,每个作坊十间。
徐久时道:“从去年到现在总共收了两万多斤大豆,已经全部运到仓库里了。”
康悦然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,感叹道:“榨油、酱油、粉条、点心,四个作坊,青平庄的六百多人就能自给自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