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悦然转身回抱柴世景,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!”
她亲了柴世景一下,又道:“你快帮我挽发吧,咱们去吃鱼!”
两人坐一辆车去了澄楼,鱼上来了,康悦然才知道是鱼脍。“我不喜欢吃生的!”
“那便让他们重新做别的,你想吃什么?”
康悦然也不知道想吃什么,“让他们捡拿手的做几样吧。”
“好!”柴世景起身交待了掌柜几句又回来坐下。问道:“去碧云山还顺利吗?”
“两个人证还活着,栾大临死前交给我的六封信,我也给秦承了。只是苗海跑了,跑之前还把他的书房和后山的痕迹一把火烧了!
我问了狼群,狼群想回岳州秀峰山,我答应它们等京城的事了了,就亲自送它们回去。”
柴世景轻轻蹙眉,“你要去岳州?离岳州不远的怀州,有卢国公的驻军!”
“我不去怀州,我只把狼群放回到秀峰山就回来。我带着白虎和近三百只狼呢,你派人盯住卢国公,只要他不调兵,我就能平安回来。”
康悦然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“等我从秀峰山回来,秦承心里至少能对我卸下五成的防备。”
“秦承不是永泰郡主,在镇国公府,他的命令不次于镇国公。”
“可秦承是军人,军人重承诺轻生死,在碧云山上,我看得出来,他还是有几分感动的。我亲自去秀峰山,是完成我对栾大的承诺,那他的感动便会再多一分。
我们都不需要再做什么,顺其自然,更能让他对我们产生好感。”
论把握人心,康悦然一定是个中好手,最难得的是,她从不吝啬给予别人,也不缺耐性等着别人回报于她。
她对待秦承,就像她对待青平庄,她从说不自己有多好,她只是找准了别人的痒点,给其缓解。
老百姓最在意的就是吃和住,而对于多年无战事却一直手握重兵的秦家来说,秦承未必不需要那一份从龙之功。
柴世景摇头苦笑,“悦然,你总是衬得我无地自容。”
康悦然莞尔一笑,“那我以后傻一点儿,好不好?”
“你一直活得恣意,还是别委屈自己了吧。”
“阿景,我的谋算永远只是小道,你心里的远大志向才是大道。”
柴世景拉着康悦然的手,“以前我总怨上天待我不公,可现在我明白了,他把这世上最好的姑娘留给了我!”
康悦然半点没脸红,还很洋洋得意。“我也要感谢上苍,他把这世上最好的阿景给了我。”
她撅起嘴巴,刚要给柴世景一个香吻。门被人推开,紧接着传来一个男声,“六弟!”
柴世景起身行礼,“太子爷!”
柴世荣不请自入,打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