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儿了吗?”
小五子点点头,“都在他们自家的铺子后面。”他从桌子上取了纸笔,将两家的位置画了出来。
三更时分,康悦然又看了一遍小五子画的地图,换上一身黑衣,出了门。
她到了百益绸缎庄的仓库,将所有的货全都转到空间里。从商城买了一批最便宜碎布放回了仓库,再拿出一桶汽油浇到货架和布料上,最后,划了一根火柴......
三间大仓库,康悦然祸害了个遍。
她闪身到院子里,感觉烧得差不多了,她将变声器放在嗓子处,大吼道:“不好了,着火了,快去报官啊!”
值守的两个伙计听到她的声音跑了过来,仓库的门缝里窜出的浓烟让人忍不住咳了起来。
伙计顾不上问是谁喊的,赶紧去救火。
仓库的门一打开,滚滚浓烟似猛虎出笼般把人吓退三尺。
两个伙计傻了眼,怎么办?
一个伙计突然想起了刚刚康悦然喊的话,“报官,对,报官!我去报官!”
伙计跑出去没多远就碰到了护卫京城的巡护军。巡护军派人去通知了潜火队前来救火。
折腾了大半夜,快天亮时,火终于扑灭了。
火灭了,可三间仓库的所有东西全都化成了灰烬。
掌柜沈易面如死灰地瘫在了仓库前,天这是要绝他啊。
二掌柜苏行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,“掌柜的,报到京兆府查查吧,伙计说这火起的十分蹊跷。”
“蹊跷个屁,都烧成这样了,那两个玩意说什么都行。”
突然,两人都愣住了。同为掌柜,他俩肯定是跑不的,只能办法把祸甩到别人身上,让自己能保住命!
苏行使了个眼色,和沈易一起去了前头铺子的一间雅间里商议。
沈易试探地问道:“我听说京城郊外有个飞贼,会不会是他干的?”
“听说过飞贼偷东西的,没听说飞贼烧东西的。不行不行!满京城有理由、有胆子敢烧咱们仓库的,也就只有平王了。”
沈易猛点头,“没错,就是平王故意使坏!”
苏行眼睛一眯,一条毒计涌上心头。“我去把伙计叫进来嘱咐一下,一会儿,你去京兆府报官。”
京兆府一开门,就见沈易跪在大门口,高声道:“百益绸缎庄掌柜沈易状告平王,昨夜烧毁绸缎庄共计六十万两的存货。”
衙役赶紧报给了府尹陈自远,陈自远把沈易叫了进来问话。
同一时间,苏行去了卢国公府请罪!
卢国公府的总管事谢直见了苏行,先踹了他一脚。“到底怎么回事?绸缎庄怎么会着火的?”
“回大管事,都是我和沈掌柜的错,是我们疏于防范,才让贼人有了可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