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分辨一二,陈大人可愿同行?”
他能说不吗?陈自远笑容不变,“自然愿意!”
柴世景交待一明,“你亲自送这刁奴去牢房,就在牢房里看着他。”
谢直派来的人,还没到京兆府门口,就看到柴世景和陈自远从衙门口出来后上了马车。
他暗道晚了一步,赶紧跑回去报给谢直。
谢直感觉这事要糟,起身去找了卢国公。
卢国公先是大骂了沈易一顿,换上朝服进了宫。
盐利钱一直是建宁帝的心病,大雍的盐全是官销,可以想象数额之庞大,可最后上交到朝廷的每年只有区区四十多万两。
现在柴世景告诉他,只一个绸缎铺子,几个月的功夫就能挣四十多万两,这让他心里如何能平衡。
正当他要派人去传卢国公时,小太监来报,卢国公来了。
向建宁帝请过安后,卢国公跪下向柴世景赔罪,“是下官的奴才冤枉了平王爷,请平王爷见谅。下官回去必会好好整治整治,绝不会再给平王爷添麻烦。”
柴世景侧了一下身体,“卢国公快快起身吧,你的大礼我可受不起。”
建宁帝看向李喜,“去把高祁传来。”
卢国公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,为什么传高祁,他大概能猜到。
这些年,圣上一直嫌盐利钱太少而对高祁有所不满,高祁为了巴结他和太子送了不少银子,这些银子都吃空响得来的。
建宁帝见到高祁,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,顺手抄起书案上的奏折朝高祁扔了过去,“你个废物!”
高祁吓得连连告罪,时不时地看一眼卢国公,希望卢国公帮他求求情。
建宁帝又扔了一个奏折,“高祁,我问你,年初时,朕就跟你提过,让你整治盐院,你整治了吗?”
“整、整治了,臣已经裁撤了一批人。”
“整治了?那为何不见成效?前八个月的盐利,只比去年多了两千六百两银子。你这个盐铁使若是不想干了,可以直说!”
高祁立刻叩头求饶,“请陛下恕罪,臣已经与盐铁司众人在商议改革盐业了。请陛下再给臣一些时日,臣必会给陛下一个交待!”
听到‘改革’二字,建宁帝的气消了一半,“你们是如何打算的?说来听听!”
高祁所谓的‘改革’,无外乎是提高盐价、裁剪人员、压缩各项成本。
建宁帝刚消下去的火比之前窜的更高,“盐价再涨,老百姓还能吃得起吗?裁剪人员、降低损耗这些不是朕年初跟你提的吗?你们盐铁司到底商议了些什么?”
高祁没多大本事,只会按章办事,“陛下恕罪、陛下恕罪啊!臣、臣一定......”
“你闭嘴!”
建宁帝吼完高